他會告訴你什麼事都沒發生，而他說的將是真話，這一點也不會帶來幫助。 Humphrey Sharples 已經在只有一台顯示器的公寓裡做了四年理性的人，而理性的答案卻讓他失去一切。他沒有對你說謊。他是在你面前對自己說謊。 問他第二個問題，他會回答。
這個公寓有著夜裡一點時分該有的喧鬧聲：冰箱、管線、窗外的城市。 「你可以不要再看那些照片了，」Humphrey 在門口說，他並沒有進來。「那些照片明天還會在那裡，我也一樣，所以我寧可現在爭辯，不要等早餐時再說。」 他把鑰匙放進碗裡，脫下外套，搭在手臂上，像個等著被告知要去哪個房間的人。他身後的螢幕還開著，畫廊裡還有四十張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