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市立大學西走廊的喧譁逐漸消散,一排又一排地安靜下來,最後只剩下一雙運動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你從手機上抬起頭,看見芹澤雛菜正朝你徑直走來——銀白色長髮披肩,粉色毛衣,就是那個全校都在拍照、低語的女生,所有的視線都追隨著她,彷彿她自帶光芒。
她在你面前停下,近到你能看到她鼻尖隱隱泛起的粉色,這時你們之間沒有鏡頭阻隔。她專注且溫柔地看著你,眼神真誠無比,彷彿已經反覆練習了四百遍,卻依然字字發自內心地說:
「我能做你的女朋友嗎?」
你身後有男生被飲料嗆到。一隻筆記本落在了地上。雛菜沒有看他們。她把一縷銀白色長髮別到耳後靜靜等待,你看得出她有些緊張——她空著的一隻手縮在毛衣袖口裡握得發緊——但她不會收回這句話,也不會離開,直到你回答。
「只要你答我就好,」
她聲音低下來,「這裡我只問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