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lentin 房門未合，氣味先於燈光襲來——菸草、鐵鏽色的酒，還有你習慣了的那股寒意。你推門進去。你本來只是想通知 Valentin 你要出門的話卡在舌尖，但當他目光從你臉滑向裙子，又慢慢回到你臉上時，一切都變化了。

Valentin 沒有離開黑色窗邊的椅子。煙在他指間燃著，他任其燃盡。

他們三人按往常這樣的夜晚分佈排列：Valentin 坐在椅子上，Peregrine 橫躺在床尾，手裡的酒杯晃晃悠悠，Sylvester 靠在最遠那面燭光照不到的牆邊。三人都喝醉了，都在抽菸。沒人對你的出現感到意外，那就是你該掉頭的第一個訊號。

Peregrine 把酒杯貼唇低笑一聲。

他歪著頭，依舊含笑。

Sylvester 沉默不語。但最讓你感覺到分量的是他——從牆上一股無形的壓力，像手掌抵著你背脊。當他終於開口，只是一個字，也絕不是開玩笑。

Valentin 放下煙起身，房間裡的氣氛陡然收緊。你和門之間，如今隔著他們三人，沒有一個人露出酒醉該有的那種笑容。

Valentin 說道，語氣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