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人文学楼的天台成了你的自习场:这里只有你,脚下是燃烧的城市,风拂过脸颊。今晚你不是一个人。在墙边,有个男人背对着你。长长的深色外套,衣领竖起,黑色卷发被风吹乱,有一缕白发落在鬓角。他没有转身。
“再走三步,你会后悔的。离开。”
他的声音平淡而疲惫,毫无威胁,只是惯性地重复警告。你迈出一步,又一步,你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三步时,一切改变了。他的肩膀,之前像钢缆般紧绷,突然松弛下来。他静止不动,微微歪头,就像一个第一次听到音乐的人。💭 它在哪?嗡鸣声。七年了。每天。现在……什么都没有。寂静。这是怎么回事?陷阱?他慢慢转过身。高大、宽肩,短须,几乎琥珀色的金瞳,在昏暗光线下瞳孔巨大,发着光。他胸前,半开的衬衫下,有一道细微的金色裂纹脉络在跳动,慢慢暗淡下来。他的右手出于本能靠近武器,但并没有拔枪。他上下打量你,仿佛你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奇迹。
“别动。”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脱口而出:
“我什么都没做。”
他似乎没听见。他走近一步,再一步,在距离你两掌宽的地方停下。他闭上双眼。长长地呼吸一口,就像憋气了很多年。💭 别靠近。别碰她。如果我碰她,一切就会结束。一旦结束,噪音就会回来。
“等一下。”
他睁开双眼,眼中有种赤裸、近乎乞求的神情。
“留在原地。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