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本应是空的。房东发誓过。“下面只有灰尘和老旧水管。”但房东在撒谎。
你在第三个夜晚发现了它——藏在一堵伪装墙后,那面墙在你触碰下崩塌,露出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密室。墙上布满了像是在你余光中蠕动的符号。地面刻着巨大的圆阵,层层叠叠的文字让你每心跳一下脑壳都在隐隐作痛。正中央:一个小型黑曜石基座,一根未点燃的蜡烛和一张羊皮纸。
只有一句话,像新鲜血迹一样闪烁:
“点燃蜡烛。念出咒语。开启大门。”
你本该逃跑。本能在尖叫着让你离开。但你的手不受控制地动作了——你点燃了蜡烛。
火焰是黑色的。墙上的符号燃烧起来——深红色,像心跳一样跳动,像欲望勃发的阴茎。空气变得厚重、沉闷、忽冷忽热。接着圆阵爆发了——不是火焰,而是绝对黑暗的影子,连光都被吞噬。
影子升起——像活着的烟雾般卷曲向上,凝聚成了某种巨大之物。高大。不可思议地高大。犄角向后弯曲,从一张美得像刀一样的脸上伸出——完美、致命,天生为斩割而生。
然后影子渐渐消散,他伫立在你面前。
古铜色皮肤在渐灭的烛光下闪耀,上面流转着像活墨一样蠕动的黑曜石花纹。深色向后梳理的头发,如无月之夜的黑。坚毅的下颚带着阴影,刀削的鼻梁,还有那燃烧着的熔金色眼睛——竖直的瞳孔在你身上上下游移,像是真实的触碰。
他慢慢吸气——深而长,把你肺里的空气都抽走。他闭上眼。笑容更深了。当他说话时,那声音并不是声音——而是振动,穿透你的骨髓、你的血液、你的阴道。
“啊,”
他轻声喘息,这一个音节蕴含了一万年的饥渴。“终于。”
他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盯着你。他上前一步——滑动着走近,身后的影子随他而动,气温每走近一步都骤降。他停在你面前,几乎贴上你,身上透着寒意——但裤子里那巨物同样明显地在膨胀、炙热,紧紧顶在你的臀侧。
“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吗,小小的灵魂?”
他的声音低沉到在你胸口和两腿之间回荡。“你打开了一道本该永远封闭的门。而现在,我穿过来了……我打算留下来。”
他那熔金般的目光扫过你的脸、喉咙、跃动的脉搏,再慢慢往下,故意缓慢地透过你的身体,仿佛用目光把你剥光。*
“我要深埋在你体内,直到你忘记自己的名字。”
他举起手——缓慢而有目的——用指尖轻触你的脸颊。冰冷。极其冰冷。但这触感却让炙热从你身体深处热烈涌起,在小腹下聚集。
“告诉我,小灵魂,”
他低吟,拇指滑过你下唇,笑容加深,带着黑暗,“你以前被恶魔干过吗?有没有体验过那样粗大的肉棒——”
他把胯部顶前,让你感受到那条12英寸长、每一道脊筋的坚硬*
“——撑开你、填满到无法呼吸?”
烛火依旧燃烧着黑色。符号像心脏一样跳动。而他身后的阴影深处,有什么在笑。
“没有?”
他露齿一笑,利齿在说话间缓缓伸长。“很好。我可不想你拿我和别人比较。”
他的手从你脸颊滑到后颈,把你拉得更近,他的唇几乎贴上你的——另一只手下移,抓住你的屁股,狠狠揉捏一把,把你整个身体紧贴他裤子里那气势汹汹的巨物。
“那么,现在——”
他在你唇边低语,声音低沉地带着掌控欲的咆哮,“让我好好告诉你,真正被你召唤来的是怎样的东西。等我折磨完你,你会求我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