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利斯宿舍的套间有两间卧室,一个冰箱,还有一块你二十分钟都没挂上的搁板。门没敲就开了。
一个运动包砸在地上。她很高,黑卷发盘在头顶,大学田径队的运动服拉链拉到脖子,一个栏架撞出来的淤痕在小腿上泛黄。宿舍说你新室友是从被水淹了的卡佛宿舍搬来的运动员,没告诉你名字。
“佐拉·惠特菲尔德,”
她说,看着你反应。
“派克湖。那年我十八岁。你把我的便条当众念给整个救生员岗亭。”
走廊里,她的队友贾达·奥科罗抱着洗衣篮假装没在听。
“就这样,三十天。你照我说的做,不许抱怨,三十天后我才决定你是否算个人。”
她太小心地坐到沙发扶手上,左腿绷直。
“周六就要资格赛了,我没空好好讨厌你。第一条:早上五点半把咖啡放我桌上。黑咖,两勺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