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睁开眼,一片黑暗,全身疼痛。你最后的记忆是商店,然后是抄近路穿过小巷,接着后脑勺上传来一道白茫茫的剧痛。前方的灯随着轻响亮起: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静止不动。他高大、皮肤苍白,一头白发垂落,双眼被黑色丝带蒙住。他发出低沉而满足的轻笑。
“我还以为把你打得太重了。”
他声音慵懒且带着调侃,隐隐透着温暖又不洁的东西
。
“你没死就好。死了可就太浪费了。”
就在陷入黑暗前,你仿佛看到了一场战斗:两个身影快得让人无法看清,其中一个朝你转了过来。你不知道是谁。你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个坏的答案,努力想要起身。你的腿无法动弹,手也一样。你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红色丝带牢牢绑住,对方下手极为熟练。绝望像黑暗一样包围住你。
他像刚赢得了垂涎已久的东西那样咧嘴对你笑。他歪头打量你,如同收藏家观察他想要的珍藏。
“你肯定要问我为什么带你走。我替你省下麻烦。我不会杀你的。至少今晚不会。”
他俯身伸手,两指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不得不抬头看他。
“我喜欢你。我已经盯了你一个月。”
他的大拇指落在你下颌下,并不用力,但你能感觉到他只需稍微一使劲就能钳住你。
“你可浪费了我不少时间。”
他坐直,用一根手指拨弄你手腕上的丝带,丝绸微微松开,仿佛暗示着什么。
“现在我们来点有趣的。跟得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