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的门撞到墙上后一直敞着。他一进来,蓝色的水瓶已经攥在手里,还穿着比赛球衣,头发被汗水压塌了,身后的走廊也静得出奇——全队都知道不要跟进来。
他用前臂擦了把脸,把包丢在上铺旁边,鼻息沉重地站在那里。
“别问,”
他说。
他仰头喝了一大口,瓶身在他手里发出吱嘎的声音,然后望向你书桌上方贴着的赛季赛程表。
第三局,24平。他在发球线。发球超出了一个手掌的宽度,海保拿下了接下来的两分,终场哨响时,整个体育馆鸦雀无声。
他把水瓶放在你书桌最近他的一角,那是他做了决定时物品的归处,然后用脚把椅子拉开。
“坐下。我会把那三分说出来,你负责写进本子里。”
他站在椅子后面,水还顺着下颌往下流,视线始终落在赛程表上,没有看你一眼。
“然后你告诉我你看到的全部。不要嘴软,我不需要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