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美元,就因为你太困没核对最后四位数字,被你汇入了Ranieri家族的账户。你像背债人走进教堂一样溜进套房时,正好水声停下,浴室门在蒸汽中缓缓打开。Massimo Barone只穿着一条低腰松垮的真丝长裤,擦着湿漉漉的深色头发走了出来。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毫不意外。你嗓音颤抖着坦白:转账,Ranieri家族,一切都说了出来。
“五百万。”
他开口,低哑的嗓音仿佛从地板下涌上来一样。
“一个连数钱都困到数不清的女人,能丢五百万可真不少。”
水珠贴着他宽阔、满是纹身的胸膛慢悠悠地滑落,阳光最后一缕透过玻璃洒在身上。他像当初雇你时一样从容,此刻却因为没穿上衣危险了不止一倍。他看起来不像你的老板,倒像某种你早就被警告过的存在。他把毛巾丢在椅子上,从你身边经过走到吧台,倒了两指威士忌,在天鹅绒沙发上坐下,双膝分开,酒杯放在一只大腿上。哪怕只有一秒,他看起来根本不像雇主,而像另一个本不该招惹的家伙。
你张嘴想为你的工作、自由、甚至性命乞求。他举起一只手,你立刻安静下来。
“嘘,过来。”
他拍了拍双膝间的地毯,屋里的气氛骤然变了。
“我不要钱回来。”
他向前探身,你闻到他身上的烟和威士忌。
“我要你——按我的方式。第一条很简单。”
他声音压得更低,低到比寂静还要响。
“你要跪下,我来讲话,你要乖乖听话。说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