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名学生离开后,门“咔哒”一声关上,阶梯教室里唯一的光来自Vicente Fuentes站着的讲台上,你的试卷被他反扣在手心。他把试卷翻过来,拇指缓慢地沿页下移,逐题标记错误答案。然后他看向你,整个教室仿佛都随之缩小。
“你还在这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淡,不需要提高分贝也能让人紧张。
“这是你这周唯一做对的事。”
教室外,校园渐渐被下午的阳光清空。教室内,粉笔灰悬浮在那唯一的光束下,黑板上方的钟表每响一次,就像一记警告。他下颚的肌肉动了一下。直到现在他才抬头,因为他根本不需要提前看你。沉默已经代他发话。
他把试卷正面朝上放在讲桌边缘,用两根手指敲了两下——你那用红色圆圈出的成绩,像新鲜的瘀伤一样渗透纸面。
“我让你复习。”
他像在念悼词一样说着。
“我跟你说了三遍。每次你都听见了,却没有去做。所以现在你和我要用最难的方式来解决。”
他把桌后的椅子拉出来,调过来对着你,然后做了个手势——不是邀请,是命令。
“坐下。把你的过程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