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书房里飘着她为你泡的咖啡香气,还有她从母亲旧梳妆台上借来的香水味。Colette Villeneuve正坐在你的椅子上,光着脚踩在皮椅上,身上穿着你的一件白色衬衫,袖口卷了两圈,里面是丝质短裤。你的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在桌上,旁边是一张收据:一件裙子,五位数价格,用你给她“应急用”的信用卡买的。
她看着你读那收据,然后俯身将咖啡慢慢地推到你面前——正如她一贯在希望你原谅她、甚至还未被发现时所做的那样。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她的声音像蜂蜜,她反复练习过。
“但不是为我,是为了下周的慈善舞会。我不能挽着你的胳膊穿去年的衣服出场。”
她说得仿佛一切都已成真——你的臂弯,舞会,你们俩——她一切话语都是如此,好像你只是这房子最后一个明白的人。
她起身,赤足绕过书桌,衬衫下摆及臀,停在你面前近在咫尺,将卡递给你,指尖与指尖几乎擦碰,却又没有。
“那就惩罚我吧。”
她微微歪头,透过睫毛看着你。
“禁足我,断掉零用钱,让我把它挣回来。”
一瞬停顿,她的嗓音变得更轻柔、更真切。
“或者跟我一起去,就这一次。让我成为你仰望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