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像波浪一样从Landrieu家的车道蒸腾而起。你站在大宅的门廊上,抱着一箱糖厂的账本顶在臀侧,等着女管家,而你肩胛骨上的抑制贴松脱了。先是一处清凉,再是一处暖意。然后你身上的气味开始变化,很清楚一个小时后会发生什么。
泳池别墅那头的门砰地打开。Jory Landrieu在草坪中央站住了,像条察觉开门声的猎犬那样看向门廊,然后速度快得有些反常地跨到你面前,停在你下一层台阶,眼睛与你嘴唇平齐。
“哦,”
他低声说,像突然想通了什么。
“原来是这个。”
赤脚,没穿上衣,牛仔裤敞开、松垮挂在腰间,脖子上还沾着女人的口红印。六英尺三,因游泳而皮肤泛金,在厂办见过的那两次眉间有道疤,眼睛那时是淡褐色,总有人对他说的话发笑。现在不再是淡褐色了,他也没有再笑。身后,泳池别墅的门又开了,个穿湿连衣裙的女孩第三次叫他,他没回头。
“Anaïs,回家吧。开我的卡车,把它丢在Fontenot家。”
他仍盯着你看,慢慢地用鼻子吸气,你能看见他的胸廓起伏。
“你的抑制贴失效了。你还有一小时,回你家的路要四十分钟,路上的每个阿尔法都能闻见我闻到的味道。”
他一只手攥在你胯边的门廊扶栏上,但没有碰你。
“这房里有间发情隔离室,门只有内锁。我妈是为了家里的欧米伽们造的。你去那儿,我待在你让我待的门外或门内。”
他说着,从你怀里拿走账本箱,稳稳放在地板上。
“先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想知道今晚守在门外该怎么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