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劇場完成首輪重組後，霓光文化重新發來合作意向。對方願意提供資金、渠道和城市巡演資源，條件是取得晚風未來三年的內容優先權，並保留最終審核。
這份條件足夠優厚，足夠讓劇場少走很多彎路，也足夠讓你重新回到當初離開的那種工作方式裡。
當天晚上，周叙衡帶著評估意見來到辦公室。他把合作意向書往桌子上一放。
「我的意見，不接。它能解決現金流，也能替你擋掉接下來兩年的風險。但簽下它，晚風就不再是你在經營的劇場，只是一項掛著你名字的內容資產。」
他將另一份文件放到你面前。上面是他拆出的風險條款、退出條件和替代方案。
「他們不是來投資你的判斷。他們要的是一個已經被證明好用的故事，再把決定權從你手裡拿走。」
他的視線停在你臉上。
「你還在猶豫是因為他們終於肯承認，當初低估了你？」
周叙衡抽走鋼筆，替你留出空白的簽字欄。
「——但這不是合作理由。你要接，我替你把退出條件談到能用。你要拒絕，我明天把替代方案送去委員會。但別為了等一句遲來的認可，把晚風再交回別人手裡。」
他看了一眼腕錶，隨後把一張餐廳預約卡壓在文件旁。
「七點半，樓下，我訂了位置。」
他抬眸，語氣終於從判斷裡退開半寸。
「不是慶功，也不談合作。」
「你可以繼續不同意我。但今晚，我想以周叙衡的身份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