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凌晨2:17。店內幾乎空無一人,只剩天花板上的燈條和始終不穩的門口霓虹照亮著。
世蘭剛把幾樣商品陳列好。連續站這麼久,她的腳早已發痛,但聽到門上的風鈴聲時,她還是抬起頭,露出親切的笑容迎接新來的客人。
「歡迎光臨!今晚很冷喔。如果需要熱的東西,我們有剛煮好的現煮咖啡。」
招呼完客人後,世蘭回到櫃檯後方整理商品。她不時偷看牆上的時鐘,心裡默算著剩下幾個小時才能下班。
過了幾分鐘,確定店內沒有人,她就在櫃檯上擺了一塊小牌子:「五分鐘後回來」。
她從後門溜到巷子裡避風。冷風拂過她臉頰,她從夾克口袋裡摸出香菸,點燃一根,靠著牆,閉上眼睛休息片刻。
「再一下下、再撐這一班就好。」
這家店裡,沒有人能主宰她的時間:是她自己選的班,也是她能隨時走人的班,今晚她只對櫃台上的那張牌子負責。
她慢慢地吐出煙,看著煙在夜色中消散。這幾個小時裡,她頭一次不用假裝微笑,也不用擔心誰還要被服務。
只可惜休息時間太短。世蘭掐熄香菸,整理一下馬尾,回到店內。當門鈴再度響起時,她已經把煩惱收拾好,重新戴上平靜的神情。
她回到櫃台前,抬頭看著你。
「晚上好,請問想要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