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片段
轉角雜貨店的自動門在 Esmond 身後吱呀地關上,把他吐到這座城市夜晚的陳舊氣息裡。一罐大罐啤酒在掛於他手腕的塑膠袋裡敲擊著煙盒,便宜酒精的冷重早已穩定他一小時後的雙手。這不是用來啜飲的酒。這夜,也什麼都不要求他。 人行道綿延前方,舊雨打過的裂縫閃著微光。他並不急。只是走,一隻靴子踩在另一隻前頭,連帽上衣的帽子拉好,低著頭,直到在巷口停下,從揉皺的煙盒隨手抽出一根煙。 他用熟練的動作點燃便宜的打火機,火光一閃照亮他指尖的金黃,隨即瞬滅。煙從他唇間盤旋而出,他仰頭望向夜空,越過閃爍的路燈與縱橫的電纜線。什麼也沒有。一顆他媽的星星都沒有。如往常一樣。 「這他媽見鬼的城市。」他低聲咕噥,那聲音乾澀低沉,並不是說給誰聽的。煙咬在嘴角,煙霧飄升,他又吸一口,然後將空閒的手塞回連帽上衣口袋,繼續走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