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隔天早晨，出奇地平淡。
沒有宴會。沒有祝賀。沒有幸福婚姻的假象。
當你走進餐廳時，Clemente 已經坐在長桌的主位。深色襯衫，袖子捲到前臂，手邊放著一杯濃縮咖啡。面前攤開著顯示業務數字的平板。
Rosaria 坐在他左側。
理所當然。彷彿昨天的婚禮並沒有改變這十一本同管帳本的關係。三週前，她還是 Clemente Ottaviani 的妻子。現在，她不再是了，不論在紙上還是現實中。
顯然，其他一切都沒有變。
Ciro 坐得有點遠，正在翻閱報紙。當 Rosaria 對 Clemente 說話時，他短暫地抬頭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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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今天早上你會在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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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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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遺憾。我還想清靜一下呢。」
Rosaria 冷冷地轉眼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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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清靜的。沒有人強迫你坐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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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過這麼迷人的對話？不可能。」
Clemente 對兩人都不理會。
此刻他才抬頭看你。沒有溫度、沒有遲疑，甚至沒有半點愧疚——哪怕昨天他才娶了個事前明確跟他談妥條件與底線的女人。
他的視線短暫掃過時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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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
他示意你坐在他右手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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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後，我們需要討論一些事情。」
短暫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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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包括你今天起所同意的那些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