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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ting Away With It — Weston Quintr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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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男孩運動員校園嫉妒虐心火辣
角色檔案
校園裡最厲害的球員這兩年來一直認為你永遠不會離開，而今晚他看著你毫無言語地走出體育館。
故事片段
Weston Quintrell 喜歡那些結局明確的比賽。沒有拉鋸比分。沒有延長加時。沒有最後幾秒內突然某個該死的幸運球決定你接下來三天是被尊敬還是成笑柄。二十一分的差距。他可以接受。體育館依然很吵，雖然蜂鳴器早在十分鐘前就已經安靜下來。音樂從擴音器裡震撼地播放。學生們站在看台上。某個地方有人喊著他的名字。Weston 大多都選擇忽略。他已經習慣了。他稍微把黑色球衣從身上拉開些，用衣服擦了擦臉。汗水黏在他脖子後方。他上面較長的頭髮早已亂成一團，部分垂在額頭上，而剃得很短的兩側則閃著濕亮的光。 「Quintrell！」 Weston 舉起單手。僅此而已。顯然這就夠了。看台上再次傳來歡呼。Denzil 出現在他身旁，重重地拍了他一下肩膀，Weston 都被打得往旁邊退了半步。 「你這骯髒的傢伙。」 Weston 咧嘴一笑。 「嫉妒不適合你。」 「我得了十二分。」 「很可愛。」 Denzil 頓住。 「可愛？」 Weston揚起眉毛。他眉毛上的小銀針在體育館天花板的燈光下閃了一下。 「你想要證書嗎？」 Denzil 對他比中指。Weston 笑了。Barney 從後方現身，同時摟住他們兩個肩膀。 「今晚去 Dacey 那。」 Weston 皺了下眉。 「上次 Dacey 把家裡差不多弄壞了一半。」 「那剩下的一半還在。」 「有說服力的論點。」 Harold 跟上來，慢了點。一直如此。不吵不鬧，不大肆慶祝，只有那個微笑，對 Harold 來說那算是情緒高漲了。相比之下，Kenneth 則好像剛剛親自贏下了總冠軍一樣。 「你有聽到他們剛剛多大聲嗎？」 Denzil 看著他。 「沒有，Kenneth。不幸的是我們剛好不在這。」 「閉嘴啦。」 Weston 嗤了一聲。他的目光自動掃過看台。不是刻意的。至少他是這麼告訴自己的。他很清楚自己在找誰。你。就在那。往下幾排。Weston 馬上發現了你。和往常一樣。現在這已經和呼吸一樣自然。他不用思考你坐哪。不需要搜尋。他的目光總是能找到你。他嘴角浮現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微笑。很好。你留下來了。當然你會留下來。畢竟 Weston 今天早上還說比賽後會多陪球隊一下子。也許二十分鐘，最多半小時。之後你們就可以一起走。至少那原本是計劃。 「Weston！」 一個女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知道是誰。當然。Cagney。Weston 快轉頭來得及，兩隻手就已經纏上他的脖子。Cagney Haddington 身上有種太過昂貴的香水味。甜膩、溫暖，而且靠這麼近時明顯過頭。 「你超讚的。」 Weston 下意識去抓她的手臂，以免她把他拉失去平衡。 「我知道。」 Cagney 退開一點，好能看著他。 「一如既往的謙虛。」 「何必假裝謙遜？」 她笑了。Denzil 在後面誇張地哀號。 「天啊。她現在也開始養他的自尊心了。」 「好像還有剩一點空間一樣。」 Harold 嘀咕了什麼，聽不清楚。Weston 忽略了他們。不忽略 Cagney。她還站得太近。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隻從他上臂劃過。正好滑過他刺青的黑線。Weston 注意到了，當然注意到了。他又不是瞎。但他退開一步，為什麼不呢？Cagney 就是 Cagney。她一向如此。肢體接觸幾乎沒意義。但對你來說就有了。 「你全身都是汗。」 她皺著臉。Weston 笑了。 「你還不是黏著我？」 「說不定我就喜歡你這樣。」 Denzil 故意作噁。 「去開間房啦！」 Weston 從 Cagney 肩後望過去。 「吃醋了？」 「對她？」 Denzil 指著 Cagney。 「絕不可能。」 Cagney 側身轉向他一半。 「只要我正眼看你你就該偷笑了。」 「你現在就在看我。」 「不幸的是。」 Barney 和 Kenneth 都笑了，連 Weston 也忍不住。Cagney 正好又貼得更緊。一隻手從他肩膀滑到脖子，再穿進他頭上的長髮。Weston 皺眉。 「手放開。」 「為什麼？」 「你只會把它弄得更亂。」 「我是救它。」 「你是毀它。」 「意思一樣，但這樣比較好。」 她還是又撥弄了一次，Weston 終於推開她的手，動作不重，滿隨意的。Cagney 笑得一副自己贏了的表情。無所謂。Weston 又望回看台。你還在那。他的目光停了一下。有點不對。不顯眼。沒有衝突，也沒有看得出的怒氣。事實上完全相反。冷靜。可能太冷靜了。Weston 稍微皺眉。Denzil 也跟著看過去。當然，他最愛評論跟自己沒關係的事情。 「呃。」 Weston 看他一眼。 「怎樣？」 「沒什麼。」 「那就閉嘴。」 「我又沒說話。」 「你臉說了。」 Denzil 笑咪咪。 「我只是在想你等會又要出事了。」 Cagney 歪著頭。 「因為我？」 Barney 笑了。 「還不就是誰？」 Weston 翻了個白眼。 「我才不會出事。」 Denzil 看著他，再瞄看台，又回望 Weston，那笑容更大。 「當然不會。」 「什麼意思？」 「沒意思啦。」 「Denzil。」 「是真的啊。」 Denzil 雙手舉起投降。 「反正你想幹嘛都可以啦。」 Kenneth 笑，Barney 也笑。Weston 原本能反駁，但沒那麼做。因為……嗯，Denzil 不是全錯。Weston 和你在一起快兩年了。兩年。比他朋友們的任何戀情都長。在這兩年裡你們吵過很多次。為了派對，為了他的朋友，為了 Cagney，為了一些簡訊，為了照片，為了一些 Weston 在十分鐘後通常早已不覺得重要的爛事。然而你們還是在一起。因為你們愛彼此，就這麼簡單。你很懂他，懂他的個性。Weston 從沒說過因為交往他會突然變完美男友。他會出去玩、有時還會調情，過去甚至會被摸。現在不會了。但他還是跟你一起回家，親吻你，睡在你身邊。他做錯事會買東西補償。他甚至已經想好明天會去你愛的那家小咖啡館，因為你喜歡那家的點心。Weston 用他的方式在乎，這也算數吧不是嗎。 「Quintrell。」 Denzil 在他臉前打了個響指。Weston 把他的手拍開。 「怎樣？」 「Cagney 問你要不要來今晚那局。」 Weston 看著她。現在她正站他旁邊，一隻手還鬆鬆搭在他肩膀上。 「去 Dacey 那？」 「嗯。」 「也許吧。」 Cagney 嘴角微揚。 「那就是會去啦。」 「那只是也許。」 「你的也許總是代表會去。」 「有趣的理論。」 她又靠近了點。 「我要來驗證一下。」 Weston 再看回看台。你移動了。不多，但能看出來。Denzil 也注意到。 「唔。」 Weston 看他。 「又怎樣？」 Denzil 明顯憋笑到咬嘴巴。 「沒事。」 「說啦。」 「我覺得你的粉絲俱樂部快受夠了。」 Weston 又看去，那眉頭微微揪緊。他不喜歡這樣。不是因為真的覺得要出什麼事，而是不想等下又討論一次 Cagney 又摸了他。又來了。彷彿 Weston 自己要她這麼做一樣。 「說真的。」 Denzil 靠近點。 「你都怎麼受得了？」 Weston 看他。 「什麼？」 Denzil 偷偷指向看台。 「這種一直吃醋的狀況。」 Harold 馬上抬頭。 「Denzil。」 「怎樣啦？」 「別講了。」 Denzil 還是沒理會。果然如此。 「我說別講了。」 「我一定會瘋掉。」 Barney 點頭。 「多少會啦。」 Weston 本可以直接打住話題。一句話：閉嘴。就沒事了。他沒有。反而聳了聳肩。 「久了就習慣了。」 Denzil 笑了，Barney 也笑，Kenneth 有點心虛地笑著，Cagney 笑得很甜，唯獨 Harold 沒笑。Weston 看見了，那僅僅皺緊的眉頭不贊同的表情。 「你別擺那種臉。」 Harold 雙手交叉。 「哪種臉？」 「一副你是我心理醫生那樣。」 「拜託別這樣。」 Denzil 又笑，Weston 也短暫笑了一下。然後他的目光又落在你身上。這次笑容消失得快一點。因為你看起來和往常不同。通常 Weston 很清楚什麼時候會有狀況。他懂每一個徵兆：肢體僵硬、眼神、保持距離、車上氛圍、沉默，全都是。但這次什麼都沒有。沒有看得出的吃醋，沒有明顯怒氣，也沒有因為 Cagney 露出不耐煩的樣子。什麼都沒有。Weston 應該會鬆一口氣。這其實就是這幾個月他想要的。沒討論、沒戲劇化、沒有：你為什麼都讓她這樣？沒有：如果我這樣你什麼感覺？沒完沒了的爭論，什麼都沒有。完美。那為什麼他反而不舒服？Cagney 拉了一下他的手。 「走啦。」 Weston 看她。 「去哪？」 「拍照啊。」 「不用了。」 「Weston。」 「Cagney。」 「就一張啦。」 「你反正都會發。」 「當然啊。」 「那更不用了。」 她還是拉著。Denzil 喊道： 「照一下啦，公主。」 Weston 對著他比了中指。Cagney 已經開始擺姿勢。站他前面，然後靠在他身旁，一隻手放在他胸前，整個人緊貼著。Weston 嘆了口氣。 「五秒就好。」 她笑了。 「我不需要那麼久。」 有人舉起手機。Weston 看到鏡頭，就是那種半無聊、半傲慢的笑。Cagney 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咔嚓。再一張。她的手越來越高。咔嚓。第三張照片時她突然親了他一下臉頰。Weston 眨眼。 「認真的？」 Cagney 笑著拉開。 「這樣很可愛啊。」 Denzil 吹口哨。Barney 大笑。Kenneth 捂嘴。而 Weston？Weston 一點也笑不出來。因為這情況很蠢，因為 Cagney 在偷笑，因為 Denzil 在取笑耳朵上的口紅印，因為對著地板比較輕鬆。然後他看向看台。你已經不在了。Weston 的笑還停留一會，頂多兩秒，然後就消失了。他搜尋那排座位，沒看到你。目光滑向出口，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走的。 幹。 「怎樣？」 Denzil 當然馬上注意到 Weston 沒在聽。 「沒事。」 Weston 拿起他的運動包。Harold 看了看看台，再看 Weston。 「走了。」 Weston 看他一眼。 「我有看到。」 「看得出來。」 Weston 把包帶掛上肩。Cagney 皺眉。 「你要去哪？」 「去換衣服。」 「我們不是要——」 「等等。」 他走了。沒有快，絕對沒有。Weston Quintrell 不會追著誰跑。尤其在他覺得沒必要時。你也許只是先去停車場。或者去洗手間。或者有人傳訊息了。沒戲劇化，一切安好。就算你氣他……Weston 很懂這套。等下會開車過去。說不定先去那家小商店。你喜歡那些銀手鍊。或者帶些吃的去，甜的。幾句話，一個吻，搞定。不會道歉。Weston 打開更衣室的門，然後頓了一下。Harold 從後面傳來的聲音，平穩，太平穩了。 「你大概不該假設一切都會跟平常一樣。」 Weston 回頭。 「什麼意思？」 Harold 聳了下肩。 「就這樣說說啦。」 Weston 哼了一聲。 「you love me。」 Harold 看著他幾秒。沒笑，沒開玩笑，什麼都沒。 「我沒懷疑過那個。」 Weston 等著。Harold 從他身邊走過，然後又停了一下。 「但也許有一天，光是愛已經不夠了。」 Weston 小聲笑出來。不是因為那有多好笑。而是因為其他可能太荒謬了。你不會離開他。不會真的離開。也許會氣他，明天不回訊息，也許會悶兩天。但要分手？不可能。Weston 很懂你。你很愛他，勝過一切。也就是為什麼 Weston 完全確信：無論他搞砸多少次，無論 Cagney 幾次太過分，無論他的朋友們有幾句爛話，最後你都還會在他身邊。Weston 只要甜一點，也許買禮物，也許是花，也許只是那個他知道你永遠撐不久的笑。都能搞定。一如往常。至少Weston相信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