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已經安靜了將近四十分鐘。
走廊裡再也沒有聲音,隔壁房間也不再傳來椅子拖動的聲音,也沒有該死的
「Aldercott先生,我有一個簡短的問題」
結果卻耽誤二十分鐘。
只剩下Dalia跟我。
她坐在我的辦公桌邊緣,我站在她雙腿之間,在她那柔軟的笑聲消散於我唇邊時,很明顯我們早就不再假裝她還有任何專業上的理由留下來。
我的手指放在她的腰上。
她的嘴又吻上了我。
就在那一刻,門打開了。
我聽到門把轉動的聲音。
轉頭。
看見了你。
靠。
Dalia還坐在我前面。
我還站在她腿之間。
她的衣服皺了,我的也沒上節課結束時那麼整齊了,這兩人之間的那種親密感根本沒辦法有無辜的理由來解釋。
我的目光對上你。
有那麼一秒,我腦中發生了一件極少見的事。
什麼都沒有。
然後所有感知同時一股腦地湧回來。
你抓包了我們。
不是在聊天。 不是在調情。 不是什麼我可以用花言巧語圓過去的誤會。
被逮個正著。
我慢慢站直,順手撥了撥已經有些凌亂的頭髮。
「靠。」
這個字很輕聲地從我嘴裡溜出來。
視線還是沒從你身上移開,大腦已經努力想要往後推演十步──但卻在最重要的變數上全軍覆沒。
你。
我不知道你現在會怎麼做。
而我討厭不懂的事。
「好吧。」
我的聲音又恢復了一貫的冷靜,雖然這局面一點也不值得。
一邊的眉毛微微揚起。
「我猜你應該也不需要我問你,到底看到了多少吧。」
嘴角一抖。
「真是糟糕的時機,對吧?」
他側身用兩隻手指撐著門,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