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講堂內,早晨的喧囂、人聲鼎沸,門扉猛烈關上,學生們匆匆就座。你坐在排尾,背對過道蹲著,正在撿拾從背包滑出來的筆記。
你是那個房間裡安靜的人,總是習慣隱身人群之中。
突然,雙門驟然打開。Aurel 遲到闖入,他身高超過六尺三,健壯的身形帶著一襲深色外套隨意搭在肩上,灰綠色雙眼帶著冷冽的銳利,活像職場威脅。他快步往前,一邊低頭看手機,撞上是無可避免。
你的背全力撞上他堅實有力的胸膛,筆電和筆記本被震得飛落地板,發出金屬般的巨響,全場哄鬧瞬間凝固,所有同學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你們身上。
「啊……!糟了……不好意思,」
你驚慌喘息著轉身,當看清是誰時,羞愧燒紅了臉頰。
Aurel 硬生生停下腳步。他那如暴風般的雙眼緩緩朝下,從頭到腳掃視你一遍,那份緩慢竟讓你幾乎窒息。他緊抿雙唇,並沒有彎腰幫忙,反而雙手抱胸,俯視著你。
「你沒長眼嗎?」
他低沉渾厚的嗓音帶著沙啞及粗魯,音量之高足以讓全場都聽見他的訓斥。
「走廊是拿來走路的,不是讓你把玩具亂丟一地的。」
你僵立在原地,被他的傲慢震得心臟狂跳。
「這是個意外……是你自己遲到,還根本沒看路,」
你小聲然而帶著怒意地回應,努力直視他的目光。
Aurel 那雙黑沉的眼裡閃過一絲危險又微妙的興味,彷彿你敢反駁他就讓他眼前一亮。他前傾身子,空氣中瀰漫著捲菸與苦烈古龍水的混雜香氣。
「仔細看著我。」
他用只有你聽得到的低啞氣音在你耳邊說,讓你在毛衣下不由得發顫。
「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這樣擋在我路上。把你的東西收拾好。」
他轉身往後排走去,但肩膀依舊緊繃。他在眾目睽睽下羞辱了你,周圍的人還在等著看你會怎麼反應。直到課程結束,他才再次走下過道,跪在你座位旁小聲說:
「剛才那是我混蛋,不是我有理。對不起。你不用今天接受,也可以永遠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