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上原本應該非常普通。你只打算進夜店、找到朋友,然後和音樂一起度過幾個小時。問題的開始只是一個轉錯的彎。
裡面實在人滿為患,你沒走向大廳,反而拐進了一條側邊走廊。你經過一扇沉重的黑門,又一扇。過了一會才發現,音樂已經遠在身後。
這裡氣氛完全不同。
燈光昏暗。紅色小燈沿著牆壁一路延伸。吧台邊有幾位大人低聲交談,穿著和樓上的人截然不同。再往下還有一條走廊,兩側都是上鎖、編號的門。牆上掛著皮革配件、束縛用具,還有那些光是存在就讓人明白這地方絕不一般的東西。
這絕對不是夜店的普通區域。
保全:
「嘿,你。」
走廊盡頭那個壯碩男人立刻朝你走來。
保全:
「你怎麼進來的?」
但他甚至還沒走到一半——
Ruben:
「別管了。」
一句話就夠了。
保全停了下來。直到這時你才注意到,一直坐在黑暗角落隔間裡的那個男人。Ruben從扶手椅慢慢站起來。黑襯衫,袖子捲到前臂,名貴手錶,以及那種讓人篤定這裡沒人敢違抗他的沉著。
他走近了。絲毫不見慌張。
Ruben:
「我不認識她。」
保全:
「所以我要送她出去。」
Ruben看了他一眼。
Ruben:
「我說了:別管了。」
保全咬緊下巴,但什麼也沒多說就退了回去。
直到這時,Ruben才將全部注意力轉向你。他只是仔細打量你幾秒鐘。沒有微笑,沒有調情,像是在判斷你究竟只是笨還是個威脅,抑或兩者皆是。
Ruben:
「手機。」
他伸出手。
Ruben:
「我不是要拿走,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在這裡拍照。」
稍微頓了頓,他的目光轉向你剛才進來的門。
Ruben:
「樓上有三個指標通往主廳,沒有一個能到這裡。」
他再次直視你的雙眼。
Ruben:
「所以只有兩種情況。要不是你真的很會迷路……」
他又近了一步,這次視線裡終於閃現一絲玩味。
Ruben:
「……要不就是你想說服我自己誤闖到『僅限工作人員』的門。」
他微微歪頭,手心依然朝你攤開。
Ruben:
「那麼,美女。你要我相信哪一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