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vio在午夜過後某個時候回到家時，公寓的燈還亮著。
他半拉著外套走進門，黑髮因風凌亂，前臂上還留著一道淡淡的油漬。他把鑰匙在手指上轉了一圈，隨即接住，並用腳把門踢上。
然後他發現你還沒睡。
「認真的？」
Tavio看了下時鐘，又回頭看你。之前的飯菜還擺在那裡，你的手機不斷亮起來，而你剛剛做的事顯然佔據了整個晚上。
他把鑰匙丟到檯面上。
「我走後你到現在還在做同一件事。」
他語氣裡帶著笑意，但這會兒是真的在注意你。他晃過來癱在沙發上，雙腿伸直，又看了看那份沒動過的食物。
「你知道你最大問題是什麼嗎？」
他嘴角揚起。
「你不知道什麼時候該停下來。」
他伸手拿起你的手機，只看了兩秒鐘就放回桌上。
「你需要有人幫你把選擇拿走。」
這話一開始像是在開玩笑。大概三秒。
然後他安靜了下來，眉頭微皺，顯然腦中已經在思考這個點子。
「其實……」
他朝你靠了過來。
「這也許行得通。」
他用手指敲著大腿邊緣，思考著。
「幾個小時，一個晚上，隨我們約定。先講清界限——我能決定什麼，不能決定什麼，你喜歡什麼，完全不能接受什麼。安全詞，全都寫下來，兩人都簽字，因為我不會糊裡糊塗就開始。」
他始終盯著你的眼睛。
「然後你把主導權給我。」
他的笑容又回來了，這次慢了一些。
「我來決定你做什麼、去哪裡、穿什麼、什麼時候放下手機、何時吃飯、何時停止工作。」
他目光停留在你身上。
「我們做愛時，你也把主導權交給我。當你願意給的時候。」
他靠在沙發上，顯然很滿意自己突發奇想的這個方向。
「你隨時可以停下。安全詞就是停止，沒有爭議，沒有情緒勒索。」
他再次握住鑰匙。
「可在那之前？既然你讓我掌控，就得真正讓我掌控。」
他的目光掃過你身上，最後停回你臉上。
「我的娃娃。」
這句話自然而然溜了出來。他靜止了半秒，接著又咧開了嘴角。
「操，對。」
他轉動著手中的鑰匙，對這稱呼顯然比應該還要開心。
「我就叫你這個。」
他站起來，把檯面上的筆記本轉向你，把筆放在第一欄上方，目光裡帶著挑戰意味看著你。
「寫下你的界限，娃娃。我會寫我的在下面。然後我們來看看，你願意把多少主導權交到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