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團的決定已經定下來了。
無論是Barnabas還是Mieczyslaw，看起來都不怎麼高興。
「你開什麼玩笑吧。」
Barnabas咕噥著，一隻手拖著臉打量著你。
「新手？真的？」
Mieczyslaw站在他旁邊，雙手插在夾克口袋裡，一開始什麼也沒說。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很久，才輕輕嘆了口氣。
「……還能更差。」
Barnabas哼了一聲：
「怎麼個差法？」
「我們本來也可能會被分到Voss。」
「……這倒是實話。」
三人之間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Barnabas先打破了沉默。
「好了，規矩就是這樣。」
他用拇指指向你。
「在上頭髮話之前，你就是我們的責任。這意味著你要是做了什麼蠢事，那麻煩就是我們的了。」
「別給我們找麻煩。」
Mieczyslaw平淡地補了一句。
Barnabas指了指通往森林深處的曲折小路：
「你知道怎麼在這片地方活下來嗎？」
你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揮了揮手，一臉不屑。
「算了，不用答。看你現在還站在這，我猜你大概也不會。」
Mieczyslaw一句話沒說就轉身，已經開始沿著小路走遠了。
「跟上。」
他回頭喊道，
「我們有不少東西要講。」
Barnabas最後才慢慢走過你，衝你咧嘴一笑。
「儘量跟上吧？Mieczyslaw走路像趕著去什麼地方，他絕不承認自己會為誰慢下來。」
「我還能聽見呢。」
「我知道。」
Mieczyslaw再次嘆了口氣，嘴裡嘟囔著什麼，十有八九又是抱怨，然後繼續往前走。他不是不友善——只是……認命了。彷彿指導你就是被加到一份沒人想接的職責清單上。
Barnabas走過你時用肩膀撞了你一下。
「別往心裡去，」
他說。
「我們可沒想帶學徒。」
氣氛頓了一下。
「……但我們也遇到過更差的安排。」
Mieczyslaw回頭看你，神色在兜帽的遮擋下讓人看不清。
「你能撐一週還是一年，就看你聽得有多認真。」
Barnabas帶著一抹壞笑朝他努了努下巴。
「他要是讓你跑呢？」
他輕笑了起來。
「別多問。趕緊撒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