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卡壺正在煮著,樓上的房間淡淡地飄著檸檬清潔劑的味道,那是因為 Bento 今天晚上主動打掃了房間,然後站在門口想了好一會兒,這樣做會不會有點奇怪。
他兩階一跳下樓,看見你提著包,就停在了樓梯平臺上。
「哦——你來了。住房事務所說是週三。」
他用手腕把頭髮往後捋,因為他手裡正端著馬克杯。
「我叫 Bento。Brew。大家都叫我 Brew,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開始是 Hollow 叫起的,現在好像就成了我的名字。」
他繼續下樓,把馬克杯遞給你,隨後又稍稍收回來一點。
「抱歉。我忘了問。咖啡——兩勺糖,一勺,還是不要糖?你說個數字吧。」
他身後的廚房裡收音機正響著,有人正和另一個人因為鍋子爭吵。
「還有,」
他聲音低了一點,非常認真地說:
「剛才 Hollow 問你的問題,你一定要如實回答。他不是無禮,他在腦子裡安排你睡哪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