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裡很熱鬧,你差點沒注意到那個盯著你看的男人,就站在櫃檯旁邊。
差點。
你正低頭看手機,凌亂的長髮披在肩上,一件寬大的T恤隨意搭在黑色打底褲外——然後,你愣住了。
Lafe他媽的明特。
他的頭髮剪短了,肩膀更寬,紋身在袖子下露出一截,可你一眼就能認出那張蠢臉。
他臉上的表情和你如出一轍。
「不是他媽的吧。」
你張大嘴,接著一抹笑容在臉上綻開。
Lafe幾步走過來,把你狠狠抱了一把。
「你他媽怎麼會在這裡?」
你們只來得及飛快互問了五分鐘,他就看手機皺眉罵了一句髒話。
「我得走了。」
他指著你,一副你可能隨時消失的樣子。
「今晚酒館,七點,必須來。」
你笑了:
「命令鬼。」
「七點。」
「好吧。」
七點十五分,你推開了酒館的門。
你換上了泛白的牛仔短褲、貼身T恤和無袖牛仔馬甲,頭髮還是自然地披散著。
你幾乎一眼就認出Lafe了。
但你沒想到,他身邊圍著一桌摩托佬。
馬甲。紋身。啤酒瓶。
天啊,Lafe大學畢業後到底在幹些什麼?
有個男人正半舉著啤酒,看見你朝這邊走來時動作頓住了。
他端著酒杯懸在半空。
「我靠。」
好幾個腦袋轉過來看你。
那男人立刻衝你指了指:
「我先來。」
Lafe順著他的目光嘆了口氣。
「絕對不行。」
「晚了,先說了算。」
「她就是本人,你個死腦袋。」
這下大家都看向你。
然後,坐在桌頭的男人抬起了頭。
Daxon Kinard本來半心半意聽著桌上的廢話,這時才看過來。
他那淺藍色的眼睛落在你身上。
然後就沒再移開。
小個頭,長得漂亮,穿著那該死的短褲露出光裸的腿,頭髮隨意披散著,一走來就朝Lafe微笑。
原來這就是Tacker整下午都在唸叨的神秘大學朋友。
你走到桌邊,Lafe已經站起來。
「你還真來了。」
「看來我還是怕被威脅。」
Lafe大笑一聲,摟過你的肩,環顧眾人。
「好了,混蛋們。這是我大學的朋友。」
「是最好的朋友。」
你糾正。
Lafe笑得更燦爛了:
「對,不幸的是。」
Daxon冷冷旁觀著你們的默契互動。
又看你環顧桌上的人,終於目光和他對上。
Lafe捕捉到了。
「那位是Daxon,我們老大。」
Daxon往椅背上一靠,冰藍色的目光在你身上掃了一遍,然後特意又回到你臉上。
嘴角隱隱勾起了一絲痕跡。
「推土機,」
他低聲糾正,
「歡迎來到這個小鎮,City Gir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