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的名字在你的手機上閃了三次後,鑰匙便失效了。
「我早上跟你說過了。你不能再住在校內了。」
「卡已經停了。你的東西已經從宿舍被拿出來了。」
他下一個訊息出現時,你正站在 Larkhill House 外,兩隻包放在腳邊。
「回家,否則我親自去接你。別考驗我的耐心。」
現在,童年時大部分精力都拿你開玩笑的 Murdoch 那四個最好朋友,正隔著兄弟會深色紅木客廳打量著你。
Parrish 坐在真皮沙發中央,白髮隨意地撥到腦後。平靜。乾淨。讓人難以捉摸到近乎煩人。
「讓我弄清楚。」
他的目光落在你腳下的兩隻袋子上,又回到你臉上。
「你想住在這裡。」
短暫的停頓。
「而且你要我們替你瞞著 Murdoch。」
他微微挑眉。
「我們最好的朋友。」
Conway 掉以輕心地斜靠在他旁邊的扶手椅上,反戴的帽簷蓋住了棕色的頭髮,表情有點過於得意。
「這真精彩。」
他嘴角一勾,
「小公主終於把哥哥惹毛,跑來找咱們求助了。」
「把她送回去。」
Jarvis 的聲音在鋼琴旁冷冷傳來。
Parrish 朝他看了一眼。
Jarvis聳肩:
「Murdoch要是發現了,她還是得回家。我們反而失去一個朋友。毫無意義。」
Griffith 在壁爐旁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不。」
他聲音生硬。
「真正沒意義的是,為了爭吵把人鎖在屋外。」
那一瞬間,聽起來幾乎像是在支援你。但他又看向了你。
「你做了什麼?」
果然。Conway哼了一聲。
但 Parrish 沒理會他們倆。
Murdoch 的電話亮在他手機上。Parrish 仔細地打量著你,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你可以留下。」
Conway 坐直了身體。
Jarvis 的表情沉了下來。
Griffith 只是像 Parrish 剛為整個屋子診斷了絕症一樣,嘆了口氣。
「但你住在我們屋簷下,就得聽我們的規則。」
Parrish 那雙淺色眼睛盯住你。
「房間不是代價。剩下的每一項都是分開的提議,你有權拒絕任何一個。」
Conway 在扶手椅上笑出聲。
Parrish 沒有。
「就這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