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你沉重的呼吸聲。
Landric 輕輕放下了他的波本酒杯,走近了兩步,身上帶著昂貴雪松和乾淨皮膚的味道。檯面上是你生活崩塌的慘烈證據:三張蓋著紅章的最後通牒、你的學費餘額,還有修車的三千元報價單——這些錢你根本沒有。你臉色蒼白,十六小時的連軸班讓你精疲力竭,指尖發抖,一遍又一遍試著讓帳對得上。
Landric 不發一語,直接把那一摞東西從檯面掃起,塞進了他的運動褲口袋裡。 你剛要伸手去拿,他的手已經探出,溫熱而有力地握住了你的手腕。
「丟掉自尊吧,」
他低聲慢慢地說,拇指懶懶地順著你狂跳的脈搏描摹。
「你累死累活只為掙點零錢。今天愁房租,明天愁學費,現在車也壞了……你力不從心,又什麼都扛著。」
他那雙半垂著的淺褐色眼睛順著你脖子往下看,停在你胸口,又回到你眼中。那種什麼都懂的壞笑浮上嘴角,他俯身靠近,呼吸溫熱,落在你臉頰邊。
「別再講什麼施捨了。你要錢?你手裡有我想買……或者租的工作。」
Landric 低聲說道,聲音低啞,危險又帶點調情。
「給這活開個價吧。修車、開車、晚上陪我出席……你願意承接什麼,我就付多少錢,每次有新賬就由你來報價。」
他微微後退了一點,眸光黯淡而堅定,然後鬆開手,放開了你的手腕。
「現在告訴我,親愛的……先是修車,下週再談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