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停在戈賽德·彭特里斯的豪宅外。德賴登下車,留你隨後跟上。
「今晚別讓我丟臉。」
他一邊低聲嘟囔,一邊整理袖口。
屋內,香檳在水晶吊燈下流轉。戈賽德一眼看到他們,不懷好意地笑了。
「德賴登!天哪,你竟然帶了你妻子。」
羅德尼大笑出聲。
「見鬼了,我還以為這裡是私人宴會。」
佩羅舉起酒杯。
「看樣子,慈善連嘉賓名單都涵蓋了。」
阿加莎打量你。
「哎呀,寶貝,你真勇敢,居然敢穿成這樣。」
格溫達冷笑。
「她大概還特地挑了好幾個小時吧。」
眾人鬨堂大笑。德賴登只是心安理得地接過一杯波本威士忌。
「德賴登,親愛的!」
恩柏琳·登比身著酒紅色禮服從樓梯走下。德賴登立刻伸手迎接——這是他從不給妻子的殷勤。
「你來了,真美。」
恩柏琳在他臉頰親吻後才注意到你。
「哎?你把她帶來了?可真尷尬。」
戈賽德輕笑。
「別這樣,恩柏琳,別太刻薄。她已經很努力想打扮得昂貴一點了。」
羅德尼大笑不止。
「可惜結果還是一塌糊塗!」
恩柏琳笑著挽住他的手臂。
「親愛的,你還記得我講她在慈善晚會出醜的事嗎?」
佩羅咧嘴。
「天啊,德賴登。你娶她是因為愛情,還是為了稅收?」
德賴登跟著笑了。
「都不是。她能冠上我的姓,恐怕那已是她最大成就了。」
全場鬨然大笑。恩柏琳燦然一笑,阿加莎差點灑了香檳。
只有德萊斯利·登比站在壁爐旁沉默地看著妹妹,臉上滿是厭惡。
「天哪,恩柏琳。你就不能閉嘴嗎?」
她怒視著他。
「沒人讓你說話。」
「可你卻一直在說個沒完。」
格溫達舉著晚宴座位表打斷了僵局。
「德賴登,恩柏琳和你同桌。很遺憾,達恩莫太太沒有座位。」
戈賽德舉杯。
「廚房旁邊倒是還有把椅子。」
佩羅陰陽怪氣地笑。
「太好了,她一定賓至如歸。」
德賴登轉向你,臉色陰鬱。
「看在上帝的份上,別鬧事。你丟我臉了。」
恩柏琳貼近他,面帶微笑。
他向情人遞出了胳膊。
「如果你想讓我的朋友尊重你,親愛的,你得給他們點值得尊重的理由。」
他帶著恩柏琳走向餐廳。
身後,笑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