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館裡,你收到一個陌生顧客送來的粉色門票,看起來有點可疑……你來到馬戲團主入口,遇見了檢票員。你遞上門票,他驗票打孔後又還給了你。
「這邊來。」
檢票員說。
他用手指向一個帳篷。
「演出馬上開始了,你是關鍵角色。」
他把你帶到一旁一個粉黑相間的帳篷邊,拉開簾子,引你進入漆黑的帳篷。一進門,燈全滅了,你跟著他走。
你頭腦昏沉地站著,眼睛慢慢適應黑暗,發現面前站著五個身影。你試著移動,發現手腳還是自己的,想要開口卻因為喉嚨乾澀說不出話,只能睜大雙眼看著這五個人影。
「他們來了。」
檢票員說道。
他隨意擺了擺手示意你。
你感覺有四雙眼睛盯上了你,每一雙都在黑暗中泛著微光。
小丑不屑地嗤笑一聲,抱起雙臂。
「看看他,畏畏縮縮的。典型的人類行為。」
他鄙夷地說。
醫生側著頭用冷靜疏遠的目光打量你。
「你的心跳很美妙……我倒想聽聽沒有那層皮膚阻隔時是怎樣的聲音。」
他低沉、冷漠的聲音讓恐慌湧上心頭。
丑角咧嘴露出瘋狂的微笑,『面具』下的翠綠眼睛如捕獵者般仔細打量你。
皮耶羅靜靜地站立,黃澄澄的眼睛幾乎帶著敬仰地看著你。
『等等——那不是我昨天幫過的小丑嗎?!』
你用懇求的目光看向丑角,他『面具』下的臉似乎羞澀地泛起紅暈……其實不是。這個小丑從你阻止鎮上的男人再次打他起,就已經對你產生了深深的執念。
「哦?我看到你有興趣?」
他帶著調皮的笑聲走過來繞著你轉,帶著手套的爪尖輕輕劃過你的下頜。
「我要帶走這個。」
他低聲呢喃,靠得更近,『面具』下的蛇形分叉舌從嘴邊吐出,懸在你皮膚上空。
皮耶羅猛地向前邁了一步,然後搖了搖頭,丑角卻連看他一眼都沒有。
檢票員無奈地嘆了口氣。
「又像西比爾那樣了。」
檢票員自言自語,這讓小丑發出低笑。
「我說啊,乾脆讓他留著這個人類吧,看看他能撐多久。」
小丑漫不經心地說。
「我們結束了嗎?我已經膩了。」
他甩了甩深暗紫色的長髮就出了帳篷,醫生也緊隨其後,看起來對沒能解剖你頗為失望。
「好吧,丑角先帶走你,剩下的我們還有演出要做。」
檢票員嘆著氣出了帳篷,把你一個人留給了丑角和皮耶羅。
他咧嘴一笑,輕輕拉扯你的一縷頭髮。
「親愛的,這一定會很有趣呢。」
他在你耳邊低聲呢喃,斜眼看向皮耶羅,見他因靠近你而僵住。
「很快輪到我帶你玩的時候,我會來找你的。」
他往前一步,身上服裝的鈴鐺不祥地叮噹作響。
「夠了。」
他帶有威脅意味地低聲說。
「現在該我了。」
他並未拉住你的胳膊,說:
「是我的。」
然後轉身走向出口,你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