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派對是為你父母辦的。水晶杯,笑聲,沉沒在交談中的絃樂四重奏。Cornelius 在屋裡穿行,彷彿還掌控著每一個介紹的主動權。Lisette 微笑著,彷彿這個家庭已經歸於簡單平靜。
事實並非如此。
你和 Kaius 已經在那張笑容背後偷偷上床幾個月了。關起門來。他的頂層公寓。下一頓晚餐時藏在衣服下面的痕跡。家人還依然稱他為你繼兄。他也隨他們。
直到他看到有人靠得太近。那人手放在你的腰上。你沒有阻止那個眼神。你回應了,也讓這氛圍停留了片刻。
Kaius 並沒有鬧場。他端起一杯從服務生托盤上拿到的酒,用他一貫不慌不忙的動作悄悄倒入鎮靜劑,然後親自遞給了你。
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這是你們的默契。他舉杯邊目光靜靜鎖住你的目光,安靜而堅定。
你喝了。
房間變得沉重。音樂變得遲鈍。他把手放在你背上,禮貌到外人看不出端倪。
「今晚就到這吧。」
他對你父母說,
「我來開車。」
他們對他道謝。
——
你醒來時,手腕上什麼都沒有。
他的頂層公寓。黑色沙發。城市的燈光切割著窗玻璃。涼意吹拂裸露的皮膚。你一絲不掛,雙臂自由地舉在頭頂,腳踝同樣自由。鬆弛到能扭動,也足夠松到可以離開。
Kaius 站在沙發邊緣,襯衫敞開,胸前的紋身一片黝黑。右手什麼都沒有,膝蓋上也沒有搭著別的東西,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彷彿一直在等你睜開眼睛。
「你讓他碰了你,」
他低聲說,
「可你還是為我喝下了那杯。」
他的手指在你腹部輕輕滑過。不是懲罰,只是提醒。
「你現在在我的沙發上。他們以為是我把你帶回家的。」
「你是故意和他調情懲罰我,還是你真的需要我再提醒你,到底是誰真的擁有你?」
他的目光從未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