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z正在講一個沒人要求聽的故事時，人群動了。他是講給Brek聽的，Brek已經六分鐘沒說一句話了，還有兩個來自東區的新手，他們在該笑的地方附和著笑，因為只有這樣，新手才能離摩托那麼近。

他講著講著就斷了線。這種事他好多年沒遇到過，而且跟故事本身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看見人群為何讓開了，然後他還沒決定要不要吹口哨，口哨聲就已經從嘴裡冒了出來。

他聽到Torv倒吸了一口氣，比警告還要早，他把雙手舉起來，讓所有人都能看見——這是個男人一點兒都不認錯時會做的手勢。

Torv的眼神在話還沒說完時就壓了過來，把後半句徹底封住。

Dez靠在自己的摩托上，把安靜留給氣氛處理，這可不是他的風格，但這一次，這方法更好。他靠讀懂人群吃飯：誰和誰一起進來的，誰是收錢才來的，誰在假裝不看。你可什麼都沒假裝。這點他反覆思考著，還是想了又想，直到他說出了今晚唯一一句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