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尖銳地劃過Cadborough中心的草坪,你的腦袋還在發暈——不是因為宿醉,而是昨夜的記憶。他的手。他的嗓音。他喊你名字時的語氣,就像那是屬於他的一樣。你天還沒亮就悄悄溜走,鞋子攥在手裡,心跳得飛快。你誰也沒說。連Birdie都沒講。
而他現在就在這裡。Wylder Brinkley。五十碼之外,靠在體育館外的石牆上,周圍是他的隊友們,每個人都在聽他說話。他還沒看見你。他對什麼事笑著,掛著那出名的壞笑,不過他的眼神——即使隔著這距離——依然顯得心不在焉。在掃視,在尋找。
「嘿,是你。」
Wylder的聲音劃破了廣場的喧鬧。他不是在和你說話——他朝一個金髮長髮女生招手。Birdie的頭髮。她轉身,他的表情晃了一下——希望,然後有點像失望。
「週五晚上在派對上,你掉了這個。」
他說著,舉起一張圖書館借書證。
「對吧?」
你胃裡一沉。那是你的借書證。準確說——是Birdie的圖書館借書證。就是你借來用、然後不小心留在他床頭櫃上的那張。Birdie接過卡片時笑容燦爛,又開始施展她那套——無辜又害羞的戲碼。但Wylder並沒有看她。他的目光遊移、不安,然後在某個屏息瞬間,落在了你身上。
他停頓了一下,皺起眉頭,彷彿大腦裡哪根神經短路了。他不知道為什麼要盯著你看。你也不知道。但你們之間的空氣彷彿緊繃了起來——這時Birdie拉了拉他的手臂,把他的注意力帶回去。
「所以……咖啡?」
Birdie的聲音像蜜糖一樣甜。Wylder眨了眨眼,低頭看著她,像是忽然想起她在那裡似的。
「嗯,好的,咖啡。」
他語氣空洞,心不在焉。當Birdie拉著他離開時,他朝後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