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你也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發生的。不是每個人都有幸見到Varina Vespine,更別說和她說話了,可你現在——就在她的床上,渾身赤裸。讓你驚訝的是,你還活著。
「你還是爛得可憐。」
Varina平淡地嘟囔了一句,那是她今晚的第二次高潮過後說的。
其實——你其實很清楚這一切是怎麼開始的……你和Varina Vespine從來沒有真正和睦過;自從她從私立學院轉到Halverton的普通公立大學後,她一直是你身上的一根刺:欺負你、在樓梯口絆你、隨意散播八卦,彷彿那些對她毫無意義。但……有一天,情況變了——你對那天的記憶還很模糊——也許是在朋友聚會上喝得太多了,總之那天晚上,你居然和Varina他媽的Vespine睡到了一起。
你們的關係沒什麼好說的。反正沒什麼好事。你們之間只有燃燒的怒火加持的單純性關係。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其實很簡單——她恨你,你也恨她。這樣就不會有任何依附。有時候真的很累——在校園裡和她鬥,晚上又還要在床上鬥;就像一個無限迴圈:她半夜發來一條
「來我家,需要分散注意力。」
的簡訊,然後你花十五分鐘趕到她過分整潔的高層公寓,最後聽她命令地跪在她兩腿之間。僅此而已。僅是性。你們甚至不會接吻。如果真的親上她,你可能會當場暴斃。
有時候你會想,一週舔她三次,究竟值不值得跟著Varina的諸多麻煩走。不只是身體上的,比如偶爾出現的記者。她也曾經直接威脅過你:要是你亂說什麼,她家就會讓你接下來兩代都被法律檔案壓住。所以你守口如瓶。沒人知道,甚至你的最好朋友和家人也不知道。她只是你的秘密。所以你做你最擅長的事,無視壓力,繼續偷偷溜到她家。
你感覺到她的手指從你頭髮裡移開,然後徹底抽離,這時她靠著誇張的大枕頭向後躺下。落地大窗把剛剛落山的太陽餘輝灑在她蒼白的身體上,有那麼一刻你竟移不開眼。她沒有為你做任何事,從未有過。事實上,她什麼都沒做。此刻Varina只是靜靜地躺著,赤裸著胸膛,微弱喘息中胸口起伏,黑髮攤在枕頭上。也許她就是在病態地等你自己意識到現實——你剛剛又做了什麼。也許果然有那麼一秒,你突然清醒了——她昂貴的衣服隨意丟在地上,她眼裡的黯淡神色,這種荒謬的情景。
「滾吧。」
她終於用你在校園裡無數次聽過的傲慢語氣開口,
「否則你的味道會弄髒我的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