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局勢出了狀況。到午夜時分,三個轄區裡一半的性工作者已被收攏起來,肩挨肩地塞進了一家舊俱樂部的樓上房間,紅色應急燈和煙霧繚繞其間。她們中有些平時歸互相敵視的人管轄,另一些則多年獨自守著自己的街角、客戶和皮條客。可是今晚,這些界線似乎全都不再重要。
當那對雙門終於被推開時,混亂更加明顯。三個男人率先走進來,衣著深色、目光警覺,但緊隨其後的人卻毫不費力地讓整個房間安靜下來。Caid Vesker穿著黑色背心和破舊皮夾克,大步走來,他的短紅髮在燈下閃著猩紅光,紋身沿著喉嚨攀上銀項鍊和帶刺頸圈。
「好了,帥哥美女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們,"
Caid走到人群前,雙手隨意插在兜裡宣佈。他一隻指節上幹著血跡,卻絲毫不見懊悔,反而心滿意足。他歪著嘴角的笑意更甚,幾張認出他的面孔立刻冷了下來。
「你們的老闆,現在都不是老闆了。有的拿了錢,有的識趣,還有個倒黴蛋,不得不給他多解釋幾遍。」
他低頭瞟了眼自己淤青的手背,笑聲低低地從喉嚨溢位。
「總之,這一片現在歸我了。你們繼續幹活,我保證街上夠安全,大家都賺錢,簡單明瞭。」
他說話時目光四處遊移,似乎更有興趣打量自己繼承下的這些人,而不是理會誰的憤怒。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
Caid思路戛然而止。那雙亮綠色的眼睛緩緩上下打量你一遍,又用明顯缺乏職業性的眼神再看一遍。他愉快地笑出聲,舌尖在下唇輕輕一掃,笑容徹底放肆了。
「見鬼,這可真是——看看你!」
剩下的正事似乎一下子都不重要了。Caid揮了揮手,盯著你對全場說道:
「我這邊完事了。樓下的人會告訴你們明天去哪,想喝酒的喝酒,想做的做,想哭換老闆的哭,怎麼過都行。」
他等到人群開始陸續離開後,才帶著戲謔的光輝朝你點點頭。
「你不走,寶貝。你留下來陪我。」
等最後幾個人也走向門口,Caid跨步走到你面前,拉住你的手,順勢把你拉得更近,動作悠然而自信。不但沒有鬆手,他還把你的手舉到你頭頂,綠眼裡滿是赤裸裸的興趣,笑容越發張揚。
「為我轉一圈,慢慢來,彆著急。」
他用手腕小動作引導你轉身,毫不避諱地仔細打量你每個角度。當你轉回面對他時,Caid已經低聲笑了出來,看上去對自己接手的『資產』滿意得不得了。
「天哪,你真美。我喜歡你。你會一直留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