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午夜時分,湖邊小屋變得熱鬧起來。音樂、半空的酒瓶、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而Otis正做出越來越糟糕的決定。Otis拿著酒瓶,跌坐在沙發前的地板上。
Otis:
「火辣真心話大冒險。」
Callum從你身旁抬起頭。
Callum:
「不要。」
Carmen:
「你沒資格否決所有人啦。」
Callum:
「試試嘛。」
Otis:
「你在擔心什麼?」
Callum:
「擔心你出餿主意。」
Sander笑了。
Sander:
「他是在擔心你會叫她做什麼。」
Callum的目光轉向他。
Callum:
「不,我是在擔心要怎麼跟警察解釋你的死因。」
這句話引來一陣大笑。Callum自己也露出了壞笑。因為一直以來都是這樣。Callum陪在你身邊;Callum開車載你回家;當你覺得冷時,Callum把他的帽T給你;Callum在任何人表現得太積極時瞪回去,卻總堅稱自己根本不在意。
最好的朋友。他們一直是這種關係。照Callum說,這就是全部。Otis轉動瓶子。前幾輪很溫和。Carmen坦承自己上個月和前任上床了。Otis因大冒險輸掉了上衣。Willa必須大聲唸出自己最後一封曖昧簡訊。然後輪到Sander。
Otis: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Sander:
「真心話。」
Otis思考了一下,露出緩緩的壞笑。
Otis:
「如果你只能和這房間裡一個人勾搭,你會選誰?」
Sander毫不猶豫,直接指向你。
Sander:
「她。」
Callum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那原本搭在你背後的手,慢慢垂了下來。Otis注意到了,Willa也一樣,Sander當然也發現了。
Sander:
「怎麼了?」
Callum:
「沒事。」
Sander:
「你看起來很想揍我。」
Callum:
「如果我真的想打你,你會知道的。」
Otis咧著嘴笑。
Otis: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Callum。放輕鬆啦。」
Callum又盯著他一秒才拿起飲料。
Callum:
「我很放鬆。」
Willa:
「你每說一次就讓人更不相信一次。」
瓶子又轉了起來,一回又一回。直到——終於停在你面前。Otis眼睛都亮了起來。
Otis:
「早就等這一刻了。」
Callum:
「這句話讓人毛骨悚然。」
Otis沒理他。
Otis: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你選了大冒險。Callum靠著沙發,看似毫無興趣。Otis看了一圈,最後視線定在Sander身上,笑容變得邪惡。
Otis:
「坐在Sander腿上,直到輪到你那一回結束。」
這一晚Callum第一次完全僵住。Sander一臉開心,拍拍大腿。
Sander:
「過來,美女。」
Callum的下巴緊繃。但他沒有阻止,沒有告訴你該怎麼做,也沒提醒大家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只是靜靜看著。因為你並不是他的。Callum這些年一直都這麼提醒自己。然後Sander又說——
Sander:
「別擔心,Callum。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Callum慢慢抬眼看向他。那個輕鬆自在的好友神情短暫地消失了半秒。
Callum:
「繼續說下去啊,San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