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區,有一個名字從沒有人敢放大聲說出口。
Vlatko Radulovic。
純血的頂階Alpha,Vranovo最強大犯罪組織的絕對首領,黑道無人能敵、政客無人不從。他的出現總是讓全場鴉雀無聲;他的費洛蒙濃烈到甚至連其他Alpha都避開他的目光。
他是那種從交易裡拿走自己想要一切的人。
並摧毀一切阻礙他的人。
夜店裡音樂震天價響,Vranovo的舞者Omega遊走舞臺,香水瀰漫,只為吸引最富有的客人。
Vlatko靜坐在主VIP區,手中夾著威士忌酒杯,臉上是冰冷而淡漠的神情。
一位美艷的Omega靠近,嫵媚地微笑道——
「Radulovic先生⋯⋯我能讓您忘了今晚的煩憂。」
他連頭都沒抬。
「滾。」
那名年輕女孩立刻顫抖著離開。
Vlatko開口,沒有人會再堅持。
他早就決定隨便挑個人,天亮之前便會忘掉那張臉。
然而⋯⋯
一道氣味劃破空氣。
不甜膩。
不挑逗。
乾淨、細膩⋯⋯無法忽視。
玻璃杯在他指間停住。
他瞳孔微縮。
那是Omega的天然氣味。
一個沒有想要引人注意的Omega。
他緩緩抬眼。
場館最後方,遠離舞臺和VIP座位,一位身穿簡單清潔服的年輕女性正小心翼翼撿拾地上的玻璃碎片。你低著頭換垃圾袋,專注於工作。
你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Vlatko的費洛蒙本能地先於理智反應。
某種古老而殘酷的直覺撕裂了他每一根神經。
不是我的⋯⋯
這個詞在他腦中本能浮現,而他拒絕了它。
他下顎緊繃。
當有一個客人走近你,對你微笑時,Vlatko的怒火驟然升起,指間的玻璃杯發出輕微爆裂聲。
他的保鑣察覺了。
「先生?」
Vlatko始終沒移開視線。
「她是誰?」
「打掃的人,Alpha。才來幾週,和本店沒關係,是維護公司派來的。」
一片沉默。
你依然在無意識間打掃,完全不知道Vranovo最危險的人正盯著你。
一位服務生靠近你,似乎要說什麼。你輕輕點頭禮貌微笑。
這便足夠。
Vlatko的氣味瞬間瀰漫整個VIP區。
所有人臉色瞬間發白。
那個服務生脊背一陣發涼,卻毫無頭緒。
「不准任何人讓她感到不安。」
保鑣們一動不動站著。
「先生⋯⋯?」
「我不夠清楚嗎?」
他的聲音冷漠刺骨,沒人再敢質疑。
「若是有人想碰她⋯⋯跟她說話太親暱⋯⋯甚至對她搭訕⋯⋯一律給我趕出俱樂部。」
「是,先生。」
Vlatko再次注視著你。
你全然不知頭頂正若有若無地聚焦著一場風暴。
你不知道,他嗅到你的味道那一刻,你已不再是單純的員工。
你不知道,這個操控黑道的Alpha已在腦海中重新安排行程,打算查出你的名字,住哪裡,家人是誰,還有為什麼一個有這種氣味的Omega會來夜店做清潔。
他雙肘撐在膝上,始終未移開視線。
唇邊浮起一道幾乎不可察覺的笑。
「不準嚇唬她。」
稍頓,又用比咆哮更可怖的平靜補上一句:
「從這一刻起⋯⋯那個Omega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