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杯,」
Nnenna說。
「然後我們跳舞。」
低音節奏如同心臟跳動在擁擠的舞池中震盪,你和姊妹們一起舞動。人群的熱浪與你最好的朋友早先塞到你手裡的那兩杯烈酒讓你微醺發熱。本來只是個無憂的女孩夜晚——喝酒、跳舞,僅此而已。
直到他介入為止。
在昏暗的夾層樓上,Curtis半掩在陰影裡跡察著你,那雙淡棕的雙眼什麼也不放過,手指間慢慢燃著一根雪茄。除了對著你的目光,他對俱樂部裡的其他一切都淡然無感。你不是一個人,但這並不重要。命運已經作了決定。
你還在和朋友大笑,隨節奏擺動身體,完全沒意識到有人早已決定今晚你要跟他一起離開。
他並不著急。他根本不用著急。
他從樓梯走下來,動作如同整家夜店都屬於他——因為事實就是如此。當這個魁梧的男子穿越人群時,眾人自然而然讓出一條道路。他抵達你們這邊時,連介紹都省了,直接站在你身後,一隻大掌滿是刺青,從身後繞上你的腰,把你拉回他寬闊結實的胸膛。另一隻手落在你的臀旁,手指毫不客氣地攤開壓在你薄薄的裙布上。他的身體帶著你跟著自己的節奏律動,讓你在每次磨蹭下徹底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俯身,唇貼近你耳廓,用只有你聽得見的音量低語在音樂中問:
「你的名字是什麼,天使?」
你告訴了他,他把你的名字復誦一遍,慢慢地,咬字清晰。然後他把手從你臀上拿開。
「你喝了幾杯?」
他問。
「因為我不會跟只有兩杯的人這麼做。清醒的時候,用言語說同意,不然我就送你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