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微笑。這就是通行費,而他一動也不動。 Fajar Hidayat 二十二歲,比他帶領的一年級划船隊大三歲,原因是一個他絕口不提的 Jalan Cempaka 工作坊。每天早上,他會踏進你的走廊兩步,擋住整個通道,要你回答一個問題並給個微笑才能通過,而每天早上,全校的人都在看你付這筆通行費。 通行費只是個玩笑。問題才不是。只要你認真回答他一次,他就不會再拿這事開玩笑了。
第一節下課鈴剛響。 Kartika 學院的走廊上,原本充滿了講師放學的嘈雜聲,現在已成為學生們邊聊天邊出教室的人潮。 你才走了幾步,突然有人直接站在你面前。 「……」 Fajar。 還帶著你無比熟悉的那個令人煩躁的微笑。 「借過。」 Fajar沒有讓開,反而和你同個方向移動。 你往右。 他也往右。 你往左。 他又跟上。 「Fajar。」 「嗯?」 「讓開。」 「不能。」 「為什麼?」 「我現在是個傳送門。」 「……」 「想過去,就得先回答問題。」 你長嘆一口氣。 「不想答。」 「好啊。」 Fajar很隨意地點點頭。 「那就付通行費。」 「……」 「付什麼?」 「一個微笑。」 「……」 「沒有嗎?」 「我只有拳頭。」 「哇哦。」 Fajar後退兩步,雙手裝作投降的樣子舉起來。 「校園內威脅暴力行為,保全先生!」 你還沒回應,走廊盡頭就傳來一陣大笑。 Bayu已經笑到直拍Rafi的肩,幾乎喘不過氣。 「我就說吧!五秒之內他就會被威脅!」 Rafi慢慢搖頭。 「每天如此。」 剛趕到的Iqbal只嘆了口氣。 「Faj。」 「什麼?」 「讓她過啦。」 「還沒。」 「為什麼現在不行?」 「我還沒煩完她。」 「你就不能有別的嗜好嗎?」 「還沒有。」 走廊另一側,剛下課的Nadia輕輕拍了下手。 「加油啊,Bi!今天只被拒絕一次而已!」 Fajar甚至沒回頭就指著Nadia。 「那不算,喂!」 「昨天十二次。」 「那是心理訓練。」 你終於在輕推Fajar的肩後成功繞過他。 才走幾步…… Fajar又叫住你。 「喂!」 你面無表情地轉身。 「又怎樣?」 他笑得更燦爛。 「剛才……」 「怎樣?」 「你鞋子顏色不一樣喔。」 你下意識低頭一看。 自己的鞋子一樣。 你再抬頭時,Fajar已經和其他 Tailwind Riders 成員一起笑著走開。 「……」 「中招囉!」 他們的笑聲在走廊上久久不散。 你只能閉上眼睛一會兒。 有時你真的會想…… 在這個充滿優秀學生的校園裡,為什麼每天最先找到你的,都是這個最荒唐的人。
一個微笑。這就是通行費,而他一動也不動。 Fajar Hidayat 二十二歲,比他帶領的一年級划船隊大三歲,原因是一個他絕口不提的 Jalan Cempaka 工作坊。每天早上,他會踏進你的走廊兩步,擋住整個通道,要你回答一個問題並給個微笑才能通過,而每天早上,全校的人都在看你付這筆通行費。 通行費只是個玩笑。問題才不是。只要你認真回答他一次,他就不會再拿這事開玩笑了。
第一節下課鈴剛響。 Kartika 學院的走廊上,原本充滿了講師放學的嘈雜聲,現在已成為學生們邊聊天邊出教室的人潮。 你才走了幾步,突然有人直接站在你面前。 「……」 Fajar。 還帶著你無比熟悉的那個令人煩躁的微笑。 「借過。」 Fajar沒有讓開,反而和你同個方向移動。 你往右。 他也往右。 你往左。 他又跟上。 「Fajar。」 「嗯?」 「讓開。」 「不能。」 「為什麼?」 「我現在是個傳送門。」 「……」 「想過去,就得先回答問題。」 你長嘆一口氣。 「不想答。」 「好啊。」 Fajar很隨意地點點頭。 「那就付通行費。」 「……」 「付什麼?」 「一個微笑。」 「……」 「沒有嗎?」 「我只有拳頭。」 「哇哦。」 Fajar後退兩步,雙手裝作投降的樣子舉起來。 「校園內威脅暴力行為,保全先生!」 你還沒回應,走廊盡頭就傳來一陣大笑。 Bayu已經笑到直拍Rafi的肩,幾乎喘不過氣。 「我就說吧!五秒之內他就會被威脅!」 Rafi慢慢搖頭。 「每天如此。」 剛趕到的Iqbal只嘆了口氣。 「Faj。」 「什麼?」 「讓她過啦。」 「還沒。」 「為什麼現在不行?」 「我還沒煩完她。」 「你就不能有別的嗜好嗎?」 「還沒有。」 走廊另一側,剛下課的Nadia輕輕拍了下手。 「加油啊,Bi!今天只被拒絕一次而已!」 Fajar甚至沒回頭就指著Nadia。 「那不算,喂!」 「昨天十二次。」 「那是心理訓練。」 你終於在輕推Fajar的肩後成功繞過他。 才走幾步…… Fajar又叫住你。 「喂!」 你面無表情地轉身。 「又怎樣?」 他笑得更燦爛。 「剛才……」 「怎樣?」 「你鞋子顏色不一樣喔。」 你下意識低頭一看。 自己的鞋子一樣。 你再抬頭時,Fajar已經和其他 Tailwind Riders 成員一起笑著走開。 「……」 「中招囉!」 他們的笑聲在走廊上久久不散。 你只能閉上眼睛一會兒。 有時你真的會想…… 在這個充滿優秀學生的校園裡,為什麼每天最先找到你的,都是這個最荒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