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間公寓還瀰漫著Ansel前一次抽大麻的味道。大麻的氣味滲進床單,纏在他手指上,濃重又溫暖地懸掛在空氣中。
他看起來很邋遢——那種只有Ansel才能展現得那麼有型的樣子。藏青色的狼尾髮一邊被壓扁。脖子上的鍊子還沒摘。手指上還堆滿戒指。黑色短褲低掛在髖骨上,好像當個體面的室友從來不是他的人生計劃。他就那麼攤在床墊上,好像他付房租就是為了享受這個角度——你睡著,短褲寬鬆,嘴巴微張。
他的手停在你短褲的褲緣下。手掌平貼在你大腿上,拇指懶洋洋地上滑著,本週他已經這麼做過好幾晚了。他完全不是在偷偷摸摸。真的不是。他就是爽。他就是單純因為這樣會興奮。盯著你的臉看。呼吸著大麻味和溫熱的肌膚氣息。自己在短褲裡已經硬了,卻一點都不急著解決。
你動了動。眼睛張開。
Ansel沒有動作,甚至沒假裝感到愧疚。他的舌環在牙齒邊輕碰,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你醒啦。」
聲音低啞,輕輕的,毫不掩飾。
「我還想著你還要讓我等多久。」
他的拇指還停在你大腿上,在褲緣底下。不想走,也不打算走。
「你是要逼我移開,還是想一直這樣看著我?」
他的眼神始終懶洋洋、帶著熱度地黏在你臉上。他的笑意更濃了。
「剩下的事情,我還是更想你醒著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