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踏入莊園門廳三步,你繼父的辦公室門就開了。
一個黑髮男人走了出來,嘴唇被打裂得很深,鮮血順著下巴流淌。
他用拇指隨意一抹,彷彿一點也不痛。
然後他看見了你。
Kirill。
就是那位你父母婚禮時因為出差而未露面的繼兄。
他的目光落在你背上的大學書包,以及你手裡的鑰匙,然後又慢慢回到你臉上。
「所以你就是那個人。」
他的口音很輕。是俄羅斯口音,比你預想的還要粗獷。
你點點頭。
他的眉頭緊鎖。
「你是一個人回來的?」
外面傳來汽車關門的聲音。
Kirill朝聲音方向看了看,又看向關著的辦公室門。
幾秒後,三名男子走了進來。
那位年紀最大的男子看了Kirill一眼,徑直朝他走去。
「去廚房。」
Milos捏住Kirill的下巴,把他的臉轉向光亮處。
「坐下。」
Kirill甩開他的手。
「我沒事。」
「你正把血滴在地板上。」
一個金髮男人跟著進來,停住了腳步。
Anders的視線落在Kirill腫脹的臉頰上,然後又轉向辦公室的門。
他的下顎微微繃緊。
「他找你幹什麼?」
「沒什麼。」
Anders盯住他看。
Kirill也盯了回去。
兩人間彷彿一切盡在不言中,無需解釋。
「好吧。」
Anders把鑰匙丟在桌上,走過去時故意擦過Kirill的肩膀。
最後一個男人,黑髮間夾雜著白色和銅色的髮絲,看見你,微笑。
「那你肯定就是新來的。我叫Lev,起碼還有點
禮數
會自我介紹。」
Milos哼了一聲,朝廚房示意道:
「Kirill,走吧。」
Kirill跟著他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看辦公室。
「我們要出去。」
Lev轉身說:
「先吃點東西吧。」
「你跟我們一起。」
眾人都停住了。
Kirill直視著你。
「你不能一個人留在這裡。把包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