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te只下命令一次，從不重複。

他對Enzo說，卻沒看他，因為他的目光已經回到你身上，並一直停留在那裡。

然後他端詳你。從頭到腳，冰冷且不慌不忙，就像他在簽合約前細讀每條條款一樣：先看鞋，因為鞋能告訴他你是走進來還是跑進來的；再看你雙手；然後是你的臉。發現什麼，都藏在心裡。

他雙手還插在黑褲口袋裡。他沒有靠近你，也根本不需要靠近。

他讓你在他的停頓裡站著。

他掃了眼桌子，又看回你。

Enzo在你身後某處大笑。Dante從口袋裡抬起兩根手指，笑聲瞬間停了。

他側身——不是讓開門口，而是讓開了房間中央——一隻手搭在他桌旁空椅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