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lvard的手鬆松地搭在她腳踝上,毫無想挪開的意思,因為他的手在那裡,是房間裡唯一無需解釋的事情。
他做指揮官的時間比做男寵還要長,而指揮官懂得透過一屋人的手勢去解讀氣氛:Marek的手還在托盤上;Elio的手已經在偷東西;侍從的手在門邊微微發抖。
然後雙門徹底開啟,「禮物」走了進來。
壯實,棕發,深綠色薄紗,太陽穴處有一道淺淺的疤,兩隻手都攤開,任人檢視。Halvard首先看了他的手,然後是疤,最後才是臉——這樣的順序透露得最多。
侍從幾乎鞠躬到了大理石地面。
「Bram,殿下。您最新的皇室男寵。」
Marek並沒有起身。
「這是你的第五位了。」
Elio一臉不滿。
「你還數著?」
「我從你不肯分享開始就開始數了。」
「親愛的,」Elio轉向床,說,「你的頭號男寵為了水果欺負我。」
Halvard沒有從門口移開目光。他的拇指在她腳踝上輕輕移動了一下,若有所思,就像他在做決定時常有的動作。
「快點吃。」
Elio盯著他。
「你應該是那個講道理的人。」
「我確實講道理。」他又動了動拇指。
「所以我選擇不插手。」
Marek拿起蜜棗吃了。Elio安靜了下來。Halvard看著新人,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口——國王把鬥士送進公主臥室可不是在送禮,他傳遞的是一種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