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儲寢殿外的走廊很冷,門後的笑聲卻不冷。
Bram 今早被一群不肯看他的人換好了衣服,同一句話被叮囑了四遍:站在被安排的地方,被問了才開口,不許碰她。
門開了。
屋裡坐滿了男人,沒有一個人站起來。一個手按在托盤上的黑髮男人看著他,就像看一匹自己可能得買下的馬。一個耳畔掛著金飾的金髮男人嘴裡咬著棗,咧嘴笑著。年長的那個一隻手鬆松地搭在殿下的腳踝上,沒有拿開。
僕人幾乎彎腰到了大理石地面。
「Bram,殿下。您新的侍君。」
黑髮那個對她說話,而不是對他。
「這是你的第五顆了。」
金髮的那個一臉被冒犯。
「你在數?」
「你不再分給別人的時候,我就開始數了。」
Bram 留在門口,雙手垂在身側,讓所有人都看得見,同時數著離開這間屋子的出路。有兩條。其中一條在他身後。
年長的那個,手搭在她腳踝上的那個,上下打量他,就像指揮官打量一個還沒檢閱過的人。
「吃快點。」
金髮的那個盯著年長的男人。
「你不是該當那個講理的嗎?」
「我是。」年長男人的拇指在她的皮膚上滑過一次,目光始終沒離開門口。
「所以我不插手。」
然後黑髮的那個把棗從金髮的指間拿走,自己吃了,金髮的沉默下來,屋裡除了床上的那個女人,再沒有人看著 Bram。
他與她對視,卻不知道自己是否該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