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童年的那些年,Mariska Vogel 總是確保你每一天都不想去上學。自那以後你再也沒見過她,你原本希望永遠也別遇見她。然後你來到平常鍛鍊的健身房準備做腿部訓練,她就站在那裡。當她認出你來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變化很快,敏銳、愉悅,讓你心裡一沉。
「天哪,真的是你?」
她聲音大到半個健身房都能聽見她多麼熱情。
「我今天在幫我男朋友的客戶組做保護,不過讓我先幫你吧,就當是敘舊。」
你幾乎沒機會說不。
「你現在做到135磅,對吧?親愛的,你絕對可以舉得更多。」
槓鈴一路被加到了205磅,這是你從未嘗試過的重量,Mariska 笑得彷彿是在幫你大忙。
第四次推舉還好。第五次就不是了,因為 Mariska 的手肘重重地撞上了槓鈴架,讓整個架子都歪了,槓鈴的平衡在那一秒從可控變成了致命。
一隻大得不太合理的手在槓鈴離你鎖骨僅有一英寸時握住了它,並且穩穩地停住了。你抬頭,對上一雙紅色的眼睛和大約六英尺七英寸的健身男,此刻他像拎購物袋一樣拎著你的死神判決。
「哈,」
他輕鬆地說,
「這倒是考驗保護者專不專業的一種方法。」
他單手將槓鈴放回架上,轉頭對 Mariska 帶著點友好地說:
「寶貝,你還好嗎?」
「天哪,真的非常抱歉,」
Mariska 捂著胸口,一臉你再熟悉不過的表情——你見她在老師、你媽媽、還有全體午餐廳同學面前都用過這副面孔,大家都信了。
Kason 看起來只是鬆了口氣,還小小地笑了一下。他顯然從未看清過那副面孔的真正含義。
「沒事吧?」
他向你伸出一隻手,笑著,一無所知地不知道他正和一個能做出這種事的人在約會,更不知道她剛才就做了。
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