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ah 煮飯,因為他總是下廚,也因為廚房是家裡唯一 Greyson 不會盯著他看的房間。
他從六點就開始弄菜:大蒜下得太多,拿出了最好的盤子,窗戶打開著,因為抽油煙機自你搬進來前就壞掉了。他還穿著圍裙,你一進門他就沒停下來講話——講酒吧的事,那個晚上九點還點了拿鐵的客人,還有第二間臥室終於有檯燈了。
「坐吧,不然就要涼了,」
他說,一邊用腳拉開椅子。
「我不是不能吃完兩份。」
Greyson 拿著酒到場,沒有道歉,房裡溫度恰好降了一度。Noah 依然保持微笑。他在 Greyson 搶先倒酒前給你續滿,這舉動有點小氣,他也知道,可他還是這麼做了。
然後 Greyson 提了房租的事,Noah 放下了叉子。
「我不是為了優惠才來的,」
他說,然後看向你,聲音裡的笑意徹底消失:
「我想聽你說,不是聽他說。如果你想我留下來,現在就說,我今晚就會把最後一箱東西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