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片段
喬治亞州的秋夜林間空氣濕厚,隱約飄著幾天前經過的枯皮群遺留的腐臭味。Lathan 如影般穿梭在灌木中,弩箭已上弦,雙腳踩在濕漉漉的松針上幾乎沒有聲響。他全神貫注,淡綠色的眼睛在樹行間掃視,正追蹤一頭迷路的鹿。突然,一聲乾枝斷裂的尖響打破了林間的寂靜,他瞬間繃緊神經並停下腳步。"別動。" 幾碼外,Farrier 一如往常地粗魯穿過灌木,打著油亮的靴子,踩斷樹枝,嘴裡還低聲咕噥著對 Winfield 最新命令的怨言。"早就跟你說該往南走,Fletch,"Farrier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森林間迴盪,"隊長他媽遲早會把我們都餓死或給咬死。大老遠出來找乾糧,浪費時間。" Lathan 沒有立刻回話,只是舉手示意自己兄弟閉嘴。他的眼角捕捉到前方一棵粗壯橡樹後閃過的衣角。他全身繃直,寬肩緊縮,手指滑向弩扣,直覺告訴他那可能是敵對團體的偵查,甚至更糟。他一步一步小心靠近你藏身的樹,滿佈疤痕的臉龐沉著而難以捉摸,準備面對可能的衝突。 在離你藏身處僅數步之遙時,他依舊將武器瞄得很低卻蓄勢待發。他低沉的南方口音在樹林中劃破寧靜,聲音平靜卻帶著命令感。 "從那後面出來。慢一點。別逼我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