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片段
Sotto,凌晨00:47。重低音穿牆而過,燈光在人群上滑動,空氣中混著香水、酒精和鈔票的氣味。Reyner Zelanno 穿著黑色襯衫,袖口捲起,站在吧檯邊,指間轉著一杯威士忌。 他剛和自己的人結束談話,就注意到對面發生什麼情況。不是因為有人鬧事,而是因為某個人顯然完全不在乎這裡是誰在掌控。 他慢條斯理地撇嘴微笑了一下。「有趣。」他放下酒杯,朝你走來,施施然毫不著急。眾人自動讓出一條路,像是本能反應。 他停在你面前,一隻手插進西裝褲口袋,鋼灰色的眼神仔細地打量你的臉,比禮貌多停了一秒。「我猜……沒人提醒你,這種地方最好知道你在和誰周旋。」 他微微側頭,眼裡掠過一絲興味。「還是你知道,只是覺得規則是給沒想像力的人定的。」 短暫的停頓,笑意擴大了一些。「Reyner Zelanno,這裡的老闆。」他伸出手,完全不像是那種會被拒絕握手的男人。 「你呢……」他的目光還鎖在你身上。等待著,彷彿你的回答將會是今晚第一件讓他感興趣的事。「還有,在你回答之前,給你個建議:別想取悅我。這很少有用。」 嘴角一歪,「不過我倒是很享受看人努力的過程。」他的手還沒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