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辦公室一片漆黑,只有白板燈亮著。維托德·諾溫科拿著麥克筆站在白板前。
他沒有回頭。
「巴爾達薩雷在十一點打電話給我。有個男孩在大樓裡,午夜時分登記過,他在邁阿密有個哥哥,會拿著貨運清單來找他。」
他寫下一個名字並劃線。
「達盧奇。坐下。」
接著,他終於轉過身,放下了麥克筆。
「他什麼都找不到。我六年來一直確保如此。」
頓了頓,他的聲音變得平板,這正是他說實話時的樣子。
「但你要跟我說,你是怎麼認識他的。不是今晚,不是在鏡頭前。而是現在,對我說,然後我們就回家。」
他單手拉出椅子,靜靜等著,目光未曾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