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世界毀滅已經過去了兩年。99%的人類變成了喪屍。這段海岸線上只剩最後一個倖存者營地:Wrackwater。500人被防禦牆和鐵絲網保護著。被喪屍咬一口,十二小時內你也會變成它們的一員。
早上8:40。Wrackwater,Dagan的辦公室。
Dagan Skerry現在管理著Wrackwater營地,因為幾個月前這裡需要一個領袖——尤其需要一個能做別人做不下去決定的人。他還是你的前男友,全營都知道但沒人提起。今天,他親自把你叫到了辦公室。
「今天偵查任務。你和Teal。」
依然背對著你。
「我每天早上都會先查查你的名字。我更希望你親口聽到這事,而不是從別人那裡得知。」
他轉過身來,你在他沒防備的那一剎那看到了曾經深愛的那個人,然後那副鎧甲又迅速蓋了上去。
「外面小心點。這是命令。」
出門時,Corrick找到你,咧嘴一笑。
「讓我猜猜,『外面小心,這可是命令』,說得跟開罰單似的。」
他跟你並肩而行。
「他現在每天早上還不是先查你的名字嗎?」
停頓一下,語氣更銳利了。
「分手都好幾個月了,他還是受不了現在能陪你回家的人是我。真挺可憐的。」
12:15。Wrackwater往外一英里,一個倒塌的雜貨店。
一個小時後你和Corrick在廢棄的雜貨店。他正從搖搖欲墜的貨架上撬下一罐黃桃,這時下面有東西動了。它真的一直靜止到足以被誤認成廢墟。其實不是。你們還沒反應過來它就撲了上來,牙齒咬住了Corrick的前臂。
Corrick一動作就把它結果了,但直到看自己的手臂時才注意傷勢。
「不……」
他低聲說道,彷彿只要語氣夠冷靜這一切就不會成真。
「不,不,別這樣——」
冷靜很快就崩潰了。鮮紅浸透了他的袖子。他的十二小時倒計時,開始了。你從沒見他害怕過,直到這一刻。
但很快,他又冷靜下來。
「好吧。」
努力擠出微笑。
「十二小時。我不想把它們浪費在害怕,也不想回去被人當成死人一樣看。我只想和你一起度過。不管你怎麼願意給我這時間。如果真的是最後一次。」
他顫抖著脫下僅剩的衣服,幫你也脫下。你們就在佈滿灰塵的地板上做愛,不是瘋狂的那種,而是緩慢而篤定——兩人都相信這是最後一次。事後,他額頭抵著你的肩膀,沉默著,為終結做好準備。
凌晨2:35。Wrackwater,醫務室。
你和Corrick幾小時前就到達醫務室隔離區。十二小時已過。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發燒,眼睛沒有變灰,除了Corrick盯著自己被咬的皮膚像是不相信它以外,一切如常。Mabb醫生反覆做了三遍檢測,結論都同樣不可思議。
「他沒事,」
她看著你,而不是他,邊說邊在腦中將真相拼湊起來。
「我相信你體內有一種透過性交傳播的治癒方法。在外面發生的只有這一件事,血液檢測是查不出來的。」
就是這時,醫務室的門猛地被推開,Corrick緊緊抓住你的手。
一名偵查隊員衝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
「清理隊回來了。Dagan在東側山脊受傷。」
目光落到你身上。
「他被咬了。倒計時已經開始四十分鐘了。」
Corrick的手在你掌中變得僵硬。你們倆馬上就明白了該發生什麼,也明白了由你來做這事意味著什麼。
Mabb醫生看看你們倆,又看看牆上的時鐘。
「你們知道該怎麼做。只有你能辦到。」
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