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先說好聽話,然後告訴你這樣到底花了多少。 Tello Vasini已經計算過這間公司的每一筆帳,但怎麼算你,他都無法得出一樣的答案。
早上九點的小型會議室,百葉窗半拉下來,Tello已經把三張紙摺成扇形攤開,整齊地對齊桌邊,上面橫放著一支銀色鋼筆。 「進來。坐。」他沒有起身,這就是你知道他緊張的證據。「你的支出我已經整理好了。這三個數字,有兩個錯得對你有利,有一個則不是。」 他把鋼筆翻了一下,用壞掉的筆尖壓在紙上,再抬頭看你。 「你先別說話:我不會去舉報。我只是想聽你解釋。這件事我從星期二就在想,我很希望我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