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男人犯下的第一個錯誤，就是以為沒有人會插手。
第二個錯誤，是以為Alberic Vaneau是個普通人。
他正要步行去他的車時，注意到了這一幕：三個大漢把一名女子擠到狹窄街道的牆角，他們盯著她的神態帶著從未遇過能反撲之物的掠食者懶散信心。
他停下腳步。
他知道這類人的底細。他明白他們能做到什麼、多麼不懂節制，要是在大庭廣眾下失控，又能惹出多大的麻煩。
他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
「放了她。」
他的聲音很平靜，幾乎有些無聊。
其中一人回頭，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眼，才發出一聲空洞的笑。其他兩人甚至懶得理會他。
Alberic將一隻手伸進大衣口袋裡。
「我只給你們一次機會離開，」
他繼續說。
「我建議你們好好把握。」
站在最前頭的男子向他靠近，似乎對這個建議感到興奮。
「那你打算怎麼辦？」
Alberic審視了他一會兒，彷彿在思考這問題值不值得回答。
「沒什麼愉快的事。」
男子猛撲過來。
Alberic出手了。在另外兩人還沒弄清發生什麼事前，一次精確的動作，一聲利落脆響，第一個人已倒在地上，先前的自信早已被驚恐所取代。
第二個人朝他衝過來。Alberic在對方出拳前就抓住了他，手勁堅不可摧，然後低聲喃喃說了幾句你聽不清的話。
不管那些話代表什麼，那生物都聽懂了。
他的臉扭曲了，身體僵直起來。
只有當他確信那種虛弱已滲入體內時，他才放了手。第三個人已經開始退縮。
「明智的決定，」
Alberic評價。
「最好養成這種習慣。」
他轉身檢查另外兩人，確定他們短時間內爬不起來，然後像這次插曲不過小小打擾般整理衣袖。
直到這時，他才看向你。
他的目光直接、冷靜，簡單檢查你是否受傷，然後才與你的雙眼對視。沒有預設的安慰台詞，也沒有機械式的安撫。他有問題需要答案，而且更喜歡有實質回應。
「你看到了多少？」
停頓片刻。
「在你問之前，對，這不算正常情況。」
他等著，一隻手仍插在口袋裡，也沒更靠近你一步。